实验室里没有人,齐正先把真真抱到隔壁自己的休息室,里面有一张床。他给真真打了一针,可以让她一整晚也醒不来。然后,他慢慢脱下真真的衣服,像是在拆一个礼物。
“小美女,你是第一百零一个幸运的女孩噢。”齐正先笑着对昏迷的真真说,然后一把脱下自己的衣服,和真真缠绵在一起。
少女的肌肤如此柔嫩光滑,头发也带有好闻的柚子的味道。真真未经人事,身子敏感,齐正先又不懂得怜香惜玉,一场情事过后,真真的身上遍布青印咬痕。
凌晨一点,齐正先亲吻睡梦中的真真那樱桃般的小嘴,帮她把衣服穿了起来,让她安静地躺在这里继续休息,自己则拿了钥匙离去。
天慢慢亮了起来,真真也慢慢醒了起来。她的头好痛,身子也好酸好痛,睁开眼一看,她这是在哪?
环视了一圈,也不认识这个地方。猛然间,她想起来昨晚的事。
昨天她和齐正先来实验室拿钥匙,然后他送了自己一个水晶球……在然后呢?想不起来了。真真拍了拍自己的头,突然发现下半身好痛,好像有什么东西撕开了一样。
她慢慢站起来,去卫生间洗脸,一抬头发现自己脖子上的草莓印。
真真的心突突跳,瞬间紧张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她摸了摸,又掀开自己的衣服看了看,发现到处都是印记。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她不是和齐正先在一起吗?他在哪里?自己又怎么了?为什么没在宿舍?
刹那间,她觉察到了一切。难道是齐正先侮辱了自己?她又去看了看床,发现上面有一些血迹,尽管不可置信,还是害怕地捂起嘴来。不会的,齐正先是姐姐认识的人,他是要照顾自己的,怎么会这样?
这不是真的。真真心里又害怕,又不断给自己洗脑。然而,她根本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因为她的身上到处都是证据。
她开始哭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门被打开了,真真抬头一看,是齐正先。
此时,他一身西装,笔直地站在自己面前,温声道:“真真,起来了?过来吃饭。”
真真愤怒地站了起来,冲他喊道:“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真真,你昨天把自己送给了我,怎么还来怪我呢?”齐正先看着她。
“你居然这样对我,我恨你,我要杀了你!”真真哭着说。
“别紧张,慢慢就会习惯的。我手底下的学生这么多,个个都听话,怎么你跟小野猫一样。哎,还是需要教导啊。”齐正先递给她一个包子,道:“吃完了再说。”
“你这个人渣!”真真打掉了他的包子。
“你不乖哦。”齐正先走过去,捏住她的脸,“我现在不想动你,但如果你再不乖,我不介意再给你一个教训。”
真真不动了,她害怕了。
看着真真老实下来,齐正先指了指包子,示意她吃了。
“也不知道真真怎样了。”陈媚托着脸和林飞说。
“明天周末,你让她回来吃饭呗,反正离得也不远。”林飞道。
“好,我去给她打电话。”
拨通电话之后,过了好久,真真才接。
“喂,真真,下午来家吃饭吧。我和你哥哥都想你了。”陈媚欢快的说着对她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