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你,你不要做傻事啊,我要撞门了!”
外面谷水烟的声音传递进来让刘向东回过神来,然后慢慢地走过去打开房门,身后抱住了对方的身子,心中的痛楚似乎因为对方的温度也消淡了不少。
“怎么了?”谷水烟还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开口询问一声之后心中更加的慌乱了,刘向东这样的情绪真的很不寻常,这是发生了非常要紧的事情吗?
“这东西……”刘向东终于开口出声,声音带着几分的干涩:“是我师兄的。”
没错,师兄,如果还算的话。
玄月是一个孤儿,从小被刘向东的父亲收养,后来看中了对方的筋骨不错收之为徒,而且后来也是好生教习没有丝毫保留,但不成想玄月竟然突然就背叛了,打伤刘向东父亲之后逃离了出去,甚至还将刘向东父亲醉心创造的武学精要笔录带了出去。
背叛这种事情一向都是江湖所不齿的,刘家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家族,时代的军伍世家虽然并没有明确江湖地位,但就算他们刘家不承认是江湖草莽之辈江湖上面依旧有他们的一段传奇,后来个个武学世家纷纷出手追击,不料却根本没有音信。
说起来玄月只比刘向东大两岁,倒像是刘向东的一个大哥哥,两个人的关系一向都是十分亲近,好的像是一个人一样,没想到到底还是要反目成仇,尤其是当时玄月打在刘向东父亲肋骨上的那一掌后来直接引动了刘向东父亲之前的重伤,以至于不治身亡。
刘向东每每想起来就想要将对方扒皮抽筋,自己的父亲明明对他那么好,对方难道一丁点的情义都没有吗?竟然就那样的……既然玄月恩将仇报,那么他也就没有留情的必要,同样一直追杀对方良久,只是很可惜每次得到消息都被对方远遁。
谷水烟不知道刘向东一个人已经想了这么多,看着他失神并没有打扰,等到刘向东重新收回心神才开口询问一句:“你师兄为什么不自己过来?”
其实谷水烟是想要问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事情,这里面一看就是有事情,只是刘向东不说的话她也不好太过逼问,只能够眼巴巴的看着刘向东等待着对方的解答。
“我们两个已经决裂了,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这次终于是又有了对方的消息,刘向东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不然的话再想找到对方说不定又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可是谷水烟却轻轻地摇了摇头,看着刘向东十分无奈的说道:“我不知道,对方身上的气势实在是太强了我并没敢追踪,而且当时我也不知道你们两个的消息, 下次看到是不是要追上去?”
“不!”刘向东立刻开口说道:“跑,下次看到他就快速离开,有多远跑多远,你不是他的对手。”
“可你们不是师兄弟吗?就算是决裂了也不会这么冷漠吧?”谷水烟看着刘向东有几分不解的问:“有必要做的这么狠?”
“当然有必要。”刘向东眼神之中流露出极端的冰冷,“我恨不得他现在就死,我不会放过他的!”说着冷哼一声,对于玄月再次失去了联系并没有太过失落,毕竟这是早就已经猜想到的事情。
不过刘向东也并没有就这样轻易的放弃,安慰了谷水烟之后又给耗子打了个电话让他利用网络方面找一下对方的信息,这种事情他不是没有做过,只是从来都没有得到结果,这一次其实也并没有寄托多少希望,只是存着侥幸心理罢了。
刘向东这个时候已经被玄月弄得有些心中烦躁,赖家同样是烦躁的很,尤其是高文耀,几乎差一点脑血栓就犯了,上一次那么好的一个打击机会竟然会失败了,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你们这些小辈做起事情来就是不靠谱,那么多人堵截一个人都堵不住,如果最后不是刘向东回去肯定不会失败,现在再想要动手就有点困难了,毕竟刘向东肯定会有所防范。”高文耀直到现在依旧没有半点落魄的样子,以一个上位者的姿态指点江山。
“我们的错?”赖永年有些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语气之中存着些许的不满:“刘向东是个怎样的人你应该知道,还指望我们能够一举灭杀他?如果真能杀的了他还用得着费这么大的事情吗?你自己没用不要推到别人身上!”
赖永年的话丝毫不客气,说起这件事情何崇光是和他站在同一条阵线的,立刻就开口说道:“对,这件事情不能够怪我们,而且整件事情都是你谋划的,当时就算刘向东不过去鲨鱼的人也会过去,你确定你能够搞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