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正要向您汇报呢,臣与其余负责主审的两位大人已经查实了原户部尚书催炎,工部尚书苏言贪赃枉法,证据确凿,交由皇上处置。”王朝从怀里掏出两个奏折朝着李天昊道。
“皇上,其二人身处高位却不思报效皇恩,臣在调查催炎私吞库银一案的时候还曾查到其为了一己私利而瞒着上面将底下的一个官员私自裁撤,在地方上造成了不好的影响,而苏言仗着自己是工部的一把手,随意在工部内安排自己人而使工部乌烟瘴气的,臣认为此二人不顾王法,肆意妄为该当死罪。”刑部尚书邓海云道。
“皇上,臣也赞同邓大人意见。”大学士袁世成难得的搀和着生杀之事。李天昊则是多看了一眼袁世成,这老头还是和先前的一样,手永远都是恭敬的叠加放在前面,眼睛永远都是耷拉着好像没有生机,但是他的脑子却是灵活的很。
“嗯,王大人觉的如何?”李天昊看向王朝。
“臣也赞同。”王朝的眼里可是容不得沙子的,毫不客气的抱拳道。
“嗯,既然你们三人是主审此案,觉得这两个人罪孽深重该当死罪的,朕也就没什么话可说了,邓海云此事就交给你们刑部了,将这两人秋后处斩,所涉相关人等轻者关几天,重者服劳役。”
“是,臣遵旨”邓海云道。
众人又聊了一会,李天昊将出征的日子定在了四月中旬,便让他们退下了,众人都走了,陈袁兴带着陈涛留下来了。陈涛的伤养好了,李天昊的上次圣旨的意思是再明白不过了,长公主和陈涛的婚事他是同意了。所以陈袁兴便拉着陈涛留了下来了,陈袁兴还用眼神示意着陈涛,让他少说话。陈涛可怜的看着自个老爹,李天昊朝着站在底下陪着笑的陈袁兴和看不出表情的陈涛道“你们怎么还不走,找朕有事情吗?”
“皇上,臣是来替臣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提亲的。”陈袁兴笑着道。
“提亲?怎么,陈少将军上次是打的屁股,难道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吗?”李天昊冷脸朝着陈涛道。
“皇上,不是臣不说是大将军不让臣说,他怕臣又说错话得罪了皇上。”陈涛委屈道,顿时陈袁兴紧紧的盯着他。生怕他说错一个字。陈涛则是无语了,说话了吧,老爹不让,不说话吧,皇上不高兴,唉现在做好人真难。
“陈大将军,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说陈涛这么大的人了,你哪能限制他说话的自由啊。”李天昊道。
“是啊,还是皇上理解臣,大将军你••••”陈涛刚想说什么自个老爹已经一脚踹上去了,将陈涛直直的踹下去老远,李天昊脸上全是黑线,这陈袁兴教育儿子都教育到御前来了,顿时轻轻的咳嗽了声道“陈大将军要教育儿子回家去教育,要是觉得陈涛还小还需要大将军手把手的教育,那朕就长公主的婚事再缓个几年。”李天昊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看着自己手中的书道。
“皇上误会了,臣不是这个意思,请皇上恕罪。”陈袁兴急忙抱拳道。
“嗯,小全子带陈大将军和少将军去见太后,朕稍后去。”李天昊朝着小全子道。小全子面带微笑的应了声带着陈袁兴和陈涛去了后宫见太后。李昭云正在自个的宫殿内想着女儿家的心思,门外宫女汇报说皇上身边的小卓子公公来了,李昭云满脸无趣的让小卓子进来了。“奴才参见长公主殿下。”
“起来把,小卓子皇兄又有什么事情让你告诉本宫啊。”李昭云沮丧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