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次,他不知道池子里的这个家伙发了什么疯,折腾了整整一晚上之后,都不愿意安分下来。
而他,同样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将眼前的这个麻烦给解决掉。但是最终,好像这个池子里自从上次的暴乱之后已经安分守己了许多的家伙并不买账,反而是有一种愈演愈烈的姿势。
最终,无奈的范文长只得硬生生从自己的心口之处,吐出一个自己温养已久的心头血,将池中的“邪物”彻彻底底地镇压下来。
他此时的心中同样是大恨,想着经过这么一口之后,自己突破的道路自然就更加显得遥遥无期了。
毕竟他的年纪,已经是不算小了。加上常年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镇压这么一个鬼东西,纵然是家族那方面给予了自己再多的报酬和好处,好像都是没办法挽回这笔损失了。
接着,范文长想起了什么似的,喉管微动,一声低矮深沉的怪异音调从中发出,仿佛在和什么奇异之物进行着交流。
在他发出这声奇怪的声响之后,头顶上密布的乌云猛然窜出一道与之一般色泽的身影,先是发出一声震撼长空的厉啸声,同时直直地向着范文长扑去。
而范文长仿佛早有预料一般,对于这个汹涌扑来的事物显得非常自若,依旧盘坐在那儿等待着。
这头迅猛之物在扑向范文长之后,身形停顿了下来,然后一改刚才猛虎下山的势头,慢慢地盘旋在了对方的肩头。
随着这道闪电停下了它的身形,一只似鹰似似鸟的生物展现了它的轮廓。
它长着一张奸细的脑袋,坚硬又细长的喙散发着阵阵寒光,像是在诉说着他的主人并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看着这个刚飞下来站在自己肩膀上的家伙,范文长原本阴沉的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和善之色,嘴里开始叽里咕噜着说些一些奇怪的音节,像是在和对方说话一般。
这种情景持续了大概一分钟以后,随着一阵高亢持续的尖锐响声之后,这只怪鸟仿佛已经得到了所有应该得到的消息,回应了范文长一阵长鸣,然后展翅一扑,再度翱翔于天际之上了。
范文长看着这个扑哧着翅膀远走的传信鸟,又用浑浊的目光回头看了看着一汪真正的“深不可测”的池水,嘴里呢喃着:
“贪狼又起,众生难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