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前辈。”阿五虽这么说，但她还是有些许的怀疑，她可不愿就此与二当家为敌，完完全全地站在牛高一边。如果牛高的功法不管用，又或者牛高骗了她，那她可就被坑死了。

牛高又看向乔阳，道：“这套归元经也不是我创造的，我也没那能耐，我以前曾精研考古，在一处墓穴发现一壁石刻，石刻用的是黄帝文字，那是一种比甲骨文更早的文字，我如痴如醉地研读，最后译成现代文字，才知道那是一套元气修炼心法，我日夜勤加苦修，终有了今天的成就。如果我没猜错，那石刻是黄帝留下的。”

乔阳皱眉猜道：“黄帝距今要有五千多年了吧？石刻怎么可能保存这么久？”

牛高摇头道：“黄帝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我也不能理解这件事，但他就是发生了，你可以选择信，也可以选择不信，我修出元气后更加地吃惊，五千多年前的修习功法，所生成的元气运转路线已然遵循了奇经八脉和十二正经的经络图，不得不说，黄帝之所以成神还是有原因的。”

乔阳静静地听着，不知道牛高想表达什么。

牛高叹了口气接着说：“当年我拓回了壁刻后，脑海中曾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说不能把完整的功法外泄，在你之前，我只收过一个徒弟，他的名字叫余不达，他只修过奇经八脉，而你修了十二正经，其实在基地里的时候，我本来的计划是杀了你，让你修习的部分归元经永远沉没在地下，避免有一天发生意外你再修去了奇经八脉，或者给余不达学会了十二正经。”

乔阳愣了愣，后退一步盯着牛高问：“那你现在为何又放弃要杀我了？”

牛高叹了口气道：“我本只是一个考古系的学生，修习了归元经以后就达到了这样的成就，试想下，如果功法广泛传播将给这个世界带来多么可怕的变化，我想这也是黄帝不愿我将功法外传的主要原因所在，我也一直谨守着这个警示，只传给了余不达奇经八脉的修习之法。

“后来见到了你的太乙之体，我渐渐明白，我们都有神助，可我们依然只是茫茫宇宙中的一粒尘埃，这个世界已经不是那个冷兵器时代，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改变一个时代，我们又何必执着于把古代众神留下的遗迹掩埋在地下？”

“那你把完整的归元经交给我算了。”乔阳嘿嘿笑着说。

“我打入你体内的元气会自动运转，你记下他们的运转路径，里面就有奇经八脉的修习之法，我很期待，太乙血脉修习了黄帝的归元经会是何等的精彩。”牛高说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直到笑出了眼泪也没有停下。

许久，他怔怔地盯着远方将要落下地平线的余晖，眼圈微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有什么能让这个大魔头如此动情。

乔阳、阿五和唐九都站在牛高身后，没有说话。

牛高转过身，拍了拍乔阳的肩膀道：“我本是一个谨小慎微的学生，修习了归元经后拥有了远超常人的能力，渐渐变得不可理喻，变得刚愎自用，甚至嗜杀无度，天真地认为没有人制得住我，我在当世的成就也许会比肩五千年前的黄帝。现在我知道我错了，错得太离谱。

“总有一天，你会拥有比当初的我更强大的力量，记住，一定不要忘了自己的本心，不要在强大的能力面前迷失自己。”

“学生明白。”乔阳诚心道。

“我去了。”牛高叹了口气道。

“谁也走不了。”吴人敌和张亚的声音同时在不远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