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在说着情话,突然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臭小子,赶紧出来。”牛高的声音催促着。
乔阳这才注意到,门外的呼吸声似乎多了一个人,那呼吸的频率他还很熟悉,正是阿五无疑。
乔阳急切地推开门,看到阿五巧笑嫣然地站在门外,他还没来得及跟阿五打个招呼,牛高已经揪住了他的衣领。
“您老人家要干嘛?”乔阳不用猜也知道牛高气势汹汹所为何事。
“还问,还我的菊花和药材。”牛高凶狠道。
“多少钱?我赔。”乔阳嘿嘿笑了笑,丝毫没有做错事的觉悟。
“我呸!在这里要钱有屁用?再说,你比我有钱吗?”牛高气道。
乔阳也来劲了,使劲从牛高手里挣脱出来,掸了掸衣领,不满道:“你拿个破罗盘把我骗来,让我给你当打手,就当是还我人情了。”
“我再呸,你来这里的目的骗得了别人还骗得了我?真以为我是傻子?互相利用罢了,我不欠你。”牛高气势弱了些,但言语间却是依然不依不饶。
“反正我不会赔你,要不我们打一架,谁赢了听谁的。”乔阳摆出一副赖皮样。
牛高顿时怂了,气鼓鼓地说:“你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要跟一个一百岁的老头儿打架,你也好意思说?”
乔阳看了眼不远处的阿五一眼,气更不打一处来,他反揪住牛高的衣领道:“你上次在沙漠里传阿五的什么狗屁功法?害得她只剩下不到一年的记忆,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牛高缩了缩脖子辩解道:“解决杀盟的禁术只有这一个办法,能让她活过二十五岁就已经不错了,你别太贪心。”
此时的牛高一点儿也没有前辈高人的样子,就像一个喜欢和晚辈斗嘴的老顽童。
“还有,她那个手掌也是你安排的吧?”乔阳早就怀疑这一系列都是早就计划好的。
牛高脖子缩得更短了些,推卸责任道:“那是余不达干的,你别找我。”
乔阳抓住他话里的语病,追问道:“你怎么知道是余不达干的?你怎么知道阿五的手怎么了?”
牛高眨巴着眼睛,半天没说话,他一不小心暴露了他跟这件事也有关系。
乔阳突然感到了疲惫,他松开牛高的衣领,没有再跟他玩笑的意思,苦笑着说:“你们选中了阿五,让她修习禁术,一根根削断她的手指,又为她量身订制手掌,却在她的手掌中注入冰魄蛊之毒,你们一直都把她牢牢地控制住,你们欺负她欺负的还不够吗?现在又想让她替你们做什么?”
他早就猜到,阿五这次消失一定跟杀盟有关系。
牛高颓然摇了摇头道:“这些确实都是我的手法,余不达全学会了,不过从选中阿五开始到后来的一系列事件确实跟我没关系。”
乔阳看牛高不像说谎的样子,这才从众人中穿过去,来到阿五面前,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地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离开,但我想说,你真的很傻。”
阿五原以为乔阳会怪她,甚至会不再信任她,全没想到乔阳的第一句竟是这样,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