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阳冲进屋子,挥剑将墙上的玻璃击碎,同时极限运转归元经,不断过滤屋子里的毒雾,储存在太乙穴之中。
乔阳又将听觉发挥到极致,听声辨器,判断清楚浓雾内的形势,闪身向金塔靠近过去。
随着“啊”“啊”两声惨叫,又是两只手掉落在地面上,那两只手一只是金不醉的,一只是金不周的,两人抽身想要逃掉,却又被乔阳用剑尖顶着胸口给逼了回来。
屋内的浓雾渐渐消散,露出悲惨的金氏二老和一脸震怒的金塔。
“你们要杀我?”金塔咬着牙看着金不醉和金不周。
“哈哈哈!你把金家白送给罗纳集团,我们为什么不能杀你?金家人人得而诛之。”金不醉怒道。
金塔悲痛地摇摇头道:“我和乔阳是合作关系,谈何白送?你见他干预过我金家的决定吗?”
金不醉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质问道:“我们作为金家长老堂的长老,被一个外姓人削断了手,你作为家主却什么也不说,你不觉得你已经不配做这个家主了吗?”
金塔突然被金不醉的强辞夺理给气笑了,怒道:“你们让大利的人进入我金家长老堂,你们告诉我了吗?刚刚你们还意欲刺杀我这个家主,哪一条不是死罪?难道还不能削断你们的手吗?我想不杀了你们都是乔阳给你们面子。”
金不醉和金不周转过脸去,不看金塔,却是顽固地挺直了腰杆,好像看准了金塔的懦弱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金塔顿了下,接着说:“我不杀你们,你们的余生就在金家地牢里过吧!”
“你......”
“你不能这样做。”
两个老头儿都被气得翘起了胡子。
金塔愤怒地摆了摆手,让匆匆赶来的家将把两个受伤的老头带出去关到地牢里。
乔阳看金塔解决了两个老头,这才走过去,把手心按在金塔后颈处,将他体内的毒雾吸纳到自己身体里。
许久,金塔才长出一口气站起身来,他对乔阳拱了拱手,诚心道:“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大利都已经打入了我金家长老堂。”
“你们金家长老堂都做什么?你解决他们两个没有问题吧?”乔阳担心地问。
金塔哼道:“金家先祖担心后代家主一权独大,便设立了长老堂,长老堂由金家长辈及一些社会上的名望担任,主要职责就是内务,其次,他们还要对家主的所有对外决定提出异议,在新任家主上任的两到三年内,金家的主要权力一般都在长老堂。”
乔阳想了想问:“这么说你不能取缔了长老堂,也还需要向其他长老说明为何把那俩老头儿抓起来?”
金塔点头道:“这个没问题,我在上任之初便和长老堂取得一致意见,要杜绝一切势力对家族的掌控,不能让有罗纳和大利背景的人进入长老堂,尤其是大利,我想长老堂其他老古董会明白的。”
乔阳拍了拍金塔的肩膀道:“我说的井水限量供应,以及挑选部分金家子弟到不周山去修炼我都是说真的,你跟长老堂其他长老好好谈谈,我这会儿要是去找他们谈恐怕会引起他们的敌对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