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那么笨?”杨若兰还不自知。
“江湖险恶啊!你不是笨,是‘纯真’翻过念。”乔阳不住地摇头,开始思索着爷爷下一步会做些什么。
“‘纯真’反过来念?‘真纯’?‘真蠢’?你好坏,不理你了。”杨若兰终于明白过来,气鼓鼓地转过身去。
乔阳扳过杨若兰的肩膀,郑重地说:“以后别去见他,你会被他玩儿坏的。”
“他挺好啊!我拔他胡子他都不生气。”杨若兰扬了扬娇俏的下巴。
“你拔他胡子?你胆儿也太大了。”乔阳也是被轰得外焦里嫩,这才想起来,不久前和爷爷提到杨若兰时,他有一个摸胡子的动作,原来是胡子被杨若兰拔过。
“他说我有病,还说他精通医术,还非要给我看病,为我抽了血说要化验,我最怕验血了,我一生气就拔了他的胡子......”杨若兰委屈地说。
“他说要给你看病?还抽了你的血?”乔阳突然感到事情有些不对了。
“对啊!”
“他有没有给你开药?”乔阳急切地追问。
“那倒没有。”杨若兰摇头。
乔阳微眯着眼,不住地思考着爷爷到底想要做什么,如果说爷爷想控制杨若兰,应该会给她吃药才对,可爷爷只是得到了她的血,难道说他只是想得到杨若兰的血?
“以后不要去见他。”乔阳严肃地说。
“为什么?”杨若兰还不明所以,不知道人心有多么险恶。
“听话,以后不许你见他。”乔阳严厉了些。
“那好吧!”杨若兰委屈地嘟了嘟嘴。
“这是为你好。”乔阳声音柔和了些,哄道。
“你们都说为我好,谁知道呢!”杨若兰别过脸去,有些不悦。
“你先出去玩儿一会儿,我找四叔说会儿话。”乔阳想从四叔那儿再得到些消息。
“哼!”杨若兰站起身,回眸瞥了乔阳一眼,不舍地离去。
乔阳等四叔乔子梁进来了,先是问道:“你知道爷爷为什么要得到杨若兰的血吗?”
乔子梁摇头道:“你爷爷的心思不是我们能够揣度的。”
乔阳叹了口气叉开了话题:“爷爷说朱星在你这儿?”
乔子梁点了点头道:“他的情况不太好,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被罗纳关了这么久,能活着就已经是奇迹了,一会儿带我去看他。”乔阳叹道。
乔子梁点了点头突然问:“你跟那个杜菲菲熟吗?”
乔阳摇了摇头道:“当初他在沃尔沃4S店做实习生,我从她那儿买过一辆车,谈不上熟。”
乔子梁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话别说一半儿啊!她怎么了?”乔阳却被挑起了兴致。
乔子梁叹道:“你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杜菲菲现在可是个大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