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低着头喝茶，没有理会他，唐九却是先说话了：“今天找你来是想向你讨个东西。”

“什么？”彭西北将自己心底对唐九的憎恨深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百面术。”唐九没有任何的铺垫，也没有任何的弯弯绕，直接说。

“不行。”彭西北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唐九歪着头，好奇地问：“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想知道，为什么你不把百面术找个传人，今天能说说吗？”

彭西北为难地看了眼一旁的首长，首长点了点头，道：“我也想听。”

彭西北的呼吸急促了些，犹豫了会儿，深吸一口气问：“好，那我就说出来，说完以后你们就明白了。”

唐九点头，首长也点了点头。

彭西北冷硬的表情渐渐变得柔和，缓缓地说：“当年，我还只是一名普通特工，我在一次行动中违反了规定，喜欢上了我们同组的一名特工。”

首长点了点头说：“是陈莹吧？她死了，但你们的行动很成功，领导也原谅了你。”

彭西北点了点头接着说：“其实，她是死在我的同伴手里。”

“同伴？”唐九不解地问。

“没错，我们那个小组有个兄弟和我无数次出生入死，我们私交很好，我也信得过他，他一直想修炼我的百面术，我便传给了他，他知道我和陈莹心心相印，便在一天夜里变为我的样子睡了陈莹。”彭西北痛心地说，脸上满满都是悔恨。

“后来呢？”唐九问。

彭西北叹了口气道：“虽然他扮成我的样子，陈莹分辨不出来，但人和人的身体还是千差万别的，陈莹很快便发现了问题，两人打了起来，后来......后来......那个家伙死了，陈莹也奄奄一息。”

船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没有说话。

彭西北顿了会儿，控制好了情绪接着说：“我赶到的时候那个家伙已经死了，但陈莹还活着，她身上未着寸缕，她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哭着说的：以后再也不要把百面术传给别人。她见我答应了她才咽了气。”

说到这里，鼓西背毫无形象地擦了擦脸上的泪，他自己也不知道眼泪什么时候就掉了下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首长说：“我知道唐九把首长拉来，不仅仅是要给我施加压力，一定是国家有用得着百面术的地方，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宁愿违背对陈萍的诺言也会把百面术交给首长，但如果不是国家需要，就恕我不能传于他人了。”

彭西北说得很明白，如果真的是国家需要，他可以牺牲自己，却只愿意把百面术给首长，不愿意直接给唐九。

首长郑重地点了点头道：“你放心，确实是一项关系重大的行动需要，但这功法跟唐九没一点儿关系。”

彭西北的表情轻松了些，问：“那我可以知道要给谁修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