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看了看乔阳的手机,皓腕轻轻一抖,手机差点儿掉到地上。
“你有没有跟她说过什么?”乔阳扶着苏婉的双肩,轻声问。任谁都能听出来他语气中的伤感。
“你怀疑我?”苏婉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乔阳深吸一口气,赶紧说:“不是,我想知道都发生了什么。”
苏婉的情绪渐渐变得不稳定,刚刚见面的兴奋一下子消散得无影无踪,她颤抖着说:“她天天跟你出生入死,我知道你需要她,需要她帮你完成你的事业,这几个月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我天天用工作来麻醉自己吗?
“我们几个人也就阿五陪你的时间最长,可我说过什么?没错,我是说过不让她进家门,可我从来没说过不让你去见她吧?可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她进家门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我们有了孩子,我们怎么给孩子们讲阿五的过往,骗他们吗?给他们编织一个虚假的故事?”
苏婉抽泣了几声接着说:“你知道吗?我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对待工作是,对待感情也是,我多么希望我的男人只爱我一个人,我的心里也只装着他自己,我是那么深切地爱着你,可我知道,你的心里装着好几个女人,我不忍心让你去做单选,就怕你受委屈,怕你为难,我宁愿让自己的内心经受折磨也要让你开开心心的,也许我真的不过是你恋母情节的一个替代品,我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人而已......”
说到这里,苏婉委屈地抽泣,再也说不下去。
乔阳把苏婉的话都当成了气话,深吸一口气,粗暴地把她拥入怀里。
可苏婉挣扎着要从乔阳的怀里出来。
“亲爱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乔阳苍白地辩解着。
“你就是怀疑我......你就是怀疑我......你就是怀疑我......”苏婉抵不过乔阳有力的臂膀,只能在他的胸前使劲地拍打着他的胸口。
乔阳粗暴地将苏婉抱起来,走到客厅。
苗玉和杨若兰知趣地没有跟过去。
突然,乔阳被茶桌上的一个紫砂壶吸引了目光。
“袁天罡那个紫砂壶?怎么在你这儿?”乔阳吃惊地问,他太清楚爷爷对于这个紫砂壶的喜爱了。
苏婉平淡地说:“今天刚到的快递,我刚打开还没仔细看你就回来了。”
“快递?”乔阳有些不相信,当初,爷爷为了得到这个紫砂壶不惜一切代价,他怎么可能用普通的快递把紫砂壶寄过来?
“你又不相信我?”苏婉脸上的委屈更甚了。
乔阳突然感到有些头疼,不住地揉着太阳穴。
“爷爷找过你?”乔阳突然问。
“没有啊!”苏婉歪着头看着远方,没有看乔阳。
乔阳摇了摇头,有些不信。他不知道爷爷为什么会把紫砂壶给了苏婉,但他真的不信爷爷会舍得用普通的快递来寄,最大的可能还是爷爷见过苏婉,并且把紫砂壶交给了她,可她为什么要否认呢?她到底在隐瞒着什么?乔阳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