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沉吟片刻后道:“那么关于圣祭,你又知道多少?”
李彦超轻叹一声道:“我只知道,叶、李两家都很重视圣祭的事情,一些年老的人都很关注这个,我大伯虽然跟我们说了不少事情,但连圣祭究竟是什么、具体是哪一天都不肯告诉我们,想来是怕我们泄露了消息,影响了叶、李两家的大计。”
楚天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此行最起码还是知晓了关于叶、李两家的一些事情。
只不过要拿这个说事,恐怕说出去都没几个人相信,就算是监察院与他上下同心,也很难让世人相信,叶、李两家整整潜伏了几千年,为的就是这个圣祭之日!
楚天想不明白,究竟是为了什么,值得魔门的人不惜为此付出几千年的心血,也要完成圣祭?
就在他思虑的时候,却见李彦超脸色一变道:“不好,有人来了!”
楚天顿时一惊,快速打量了一下他的房间,发现只有床铺底下可以藏人,便躲了进去。
就在楚天刚刚躲进去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李彦超稳了稳心神,这才开口说道:“请进!”
却见来人推门而入,正是他的堂哥,当代李家家主李彦斌。
李彦斌进来之后,先是打量了李彦超一眼,突然笑道:“你刚才难不成在和谁说话吗?”
李彦超顿时心里一噔,表面上却是云淡风轻道:“怎么可能,堂哥你肯定是听错了!”
李彦斌嘿嘿一笑,继而问道:“怎么样,在主家住的还习惯吗?还是在外面一个人住比较舒心吧?”
李彦超暗皱眉头,轻声说道:“住哪都一样。”
李彦斌一把坐在沙发上,同时拍了拍沙发道:“坐吧,干嘛站着不动。我虽然是李家家主,但在这之前先是你的堂哥,我们哥俩不用这么拘束。”
只见李彦超没有一点客气的意思,直接坐了下来,同时淡然一笑道:“那倒是。”
这一幕,反倒看得李彦斌心生不满,认为李彦超根本没把他这个家主放在眼里。
李彦斌轻咳一声,继而说道:“我想你应该从我父亲那里知道李家的真实情况了吧?说实话,我这个李家家主不过只是有名无实罢了。我这次来,只是希望以后万一出了什么事,堂弟你能坚定不移地站在我身后。”
李彦超眯了眯双眼道:“我不明白堂哥你的意思,难不成圣祭还会有什么变数不成?”
李彦斌摇了摇头道:“你不用试探我,关于圣祭我知道的不比你多多少,我只是担心叶家利用完李家,就会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情,毕竟我们都知道,在整体实力上,李家根本不是叶家的对手!”
李彦超沉默半响后,这才幽幽说道:“我想叶家人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吧!不过万一他们真的要对付李家,我自然会祝你一臂之力的!”
李彦斌顿时大喜道:“有了堂弟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虽然一直以来都有和叶家打交道,但毕竟事关生死大事,我不得不多堤防一些,再怎么说人心还隔着肚皮呢!”
李彦超不禁提醒道:“大伯他知道你的担心吗?”
李彦斌听到这句话,面色一冷道:“父亲他早就被叶元山吓破了胆,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心,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还骂我思虑过重,说他只需要一个听话的李家家主,这我如何能忍?希望日后堂弟能记住今天的承诺,大家一起共进退!”
李彦超见他面露不愉之色,只好勉强应了一句。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李彦斌这才神色自若地离去,仿佛刚才二人的对话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一样。
楚天见李彦斌也知道得不多,顿时面露失望之色,从床铺底下钻了出来,对着李彦超直接开口问道:“我说我要是生擒了李当兴,他会吐露出圣祭的事情吗?”
李彦超不假思索,立马摇头道:“以我对大伯的了解,他就算是死,也不可能吐露出半点消息,我堂哥他可以抛弃整个李家自己独活,我大伯却不能,所以我能笃定,你不可能从他那边获取有用的情报。”
楚天也只是这么一问,根本不抱太多希望,更何况就算他抓住李当兴,也不可能真的将对方杀死,既然没有杀心,李当兴自然是更加无所畏惧,想要让他松口,可谓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