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个再赚钱,可也只此一次,不可能次次都靠你师傅给你这玩意维持生计。”
程佳蕾看着黄得耀眼的“精品虫草”,鼻中腥味极重,效果好不好,试了就知道。
“嘿嘿。白老师,我跟韩国强、蔡雪梅等人说过,在离川乡搞生态农业,那玩意一旦出来,发财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一举迈入上流圈子,并和他们平起平坐!”
张宁只敢说生态农业,而不敢说后续更大的产业,毕竟,现在说这个产业,有吹牛嫌疑。
“你在离川乡搞生态农业?有没有搞错?那里可是产煤区,绿色的生态种植,跟污染的采掘行业,两者水火不相容!”
程佳蕾立马提出置疑,她以前跟白彦秋去过离川乡,知道那里是什么样的环境,在离川乡除了挖煤,就干不了别的!
“天底下的事,就没有绝对的!我敢于跟罗成虎、贺足良相斗,敢对韩国强乡长,许下三年内升迁到县级的承诺,就是看准了离川乡特殊的地质条件,就是吃准了将来此事必成!否则,我凭什么帮白老师要回保荣矿的分红?要说白老师人是漂亮,可还不值得我跟这么多人为敌!”
张宁不能正面解释,为何此事定会成功的原因,只得间接证明,至于她们信不信,这就不是他能控制的。
“张宁,你的理想是什么?”
程佳蕾心中巨震!
从张宁侃侃而谈的说话中,程佳蕾没有看到少年人普遍具有的浮燥与幼稚,相反,处处透出的是就是自信,就是因强大而显出的自信。
要说张宁是个说大话的骗子,可韩国强等人,却不是那么好欺骗的,尤其是蔡雪梅,那是贼精,要让这种人信服,不拿出些让人心悦诚服的东西,蔡雪梅可是不会认可的。
只是,张宁这样的人,他到底图什么呢?
“我的理想?说出来吓你们一跳,那就是长生不老,白日飞升!我说,我这个理想,够不够高深?抱负够不够远大?世界观够不够正确?说实话,这样的理想,我也是听我师傅说的,没人知道到底是怎么样。”
张宁干脆说实话,反正这样的实话,就不可能被凡人相信。
“胡扯些什么?还长生不老,白日飞升?你当你是……”
不出张宁所料,程佳蕾认为张宁这纯属就是为了不想回答问题,而胡诌出来的东西。
要胡诌也得找个靠谱些的,长生不老加白日飞升,这样的名词,不应该出现在新社会中!
程佳蕾本想说张宁是皇帝,也只有皇帝,才对此有着强烈的兴趣,才会在历史上搞出很多让人啼笑皆非的事。
可是看到张宁的眼神,闪耀的就是一种灵动的光芒,而不是飘移不定。
这样一番听似荒唐,但也充满执着的言语,竟然从张宁的口中说出来,这让经历过人生沧桑的程佳蕾,不得不认真对待起来。
不为别的,眼神越是无邪,越是不掺杂功利,那这人越是真概,越是有内涵。
这么说来,张宁并不是年轻,不是雄性荷尔蒙分泌太多,产生了不切实际的梦想,而是真心想朝这个方向发展。
事实上,不管是吹牛也好,胡说也罢,张宁能说出这样的话,本身就说明了一个问题:理想、抱负、世界观这三个玩意,人人都有,只不过高下程度不同罢了。
好不容易才缓过神的程佳蕾,不得不承认,难怪白彦秋会这么痛快,这么迅速地找张宁来到情人!
要知道,以前的白彦秋,对此可是持抵触情绪,就算真要找情人,条件挂得也高,高到基本上没人能满足,可见白彦秋持的是宁缺毋滥的态度!
“不管你信不信,将来都会得到验证的。我明天白天推销我的精品虫草,再找一份工作,当然,这份工作必须相当能挣钱。晚上就是我的自学时间。过一段时间,我师傅到了西益,我就找他要种子。那啥的,生态农业,可以着手进行了……”
张宁说了一通他的生活和工作计划,在他看来,当务之急是找笔钱,毕竟生态农业,需要资金。
只有生态农业搞起来,后续的大场面,才能开展得起来。
“张宁,你还要找份相当能挣钱的工作?”
程佳蕾思维有些不够用了,她和白彦秋是大学老师,不是应用型专业,也就挣些死工资,外快并不多。
张宁没有文凭,只拥有能打架这个专长,凭这个倒是能挣钱,可是钱也不是想像中的多。
“我想当高级按摩师,是那种服务高端人士或有疾病人士的养身型按摩,收费当然也是一流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