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你以为我们愿意啊!谁知道上游会突然开闸放水呢?”
“方董,上游开闸放水,水流下来,还有一个过程,你们在江边,想要逃跑,完全来得及嘛!”
“来得及个屁!蹲在石头上,看不到江面,等知道江水已经冲过来,想要站起来逃跑时,脚下石头却被冲松,兰英就掉江里了!”
“你说你们也真是的,岸边干燥安全,你们不去解手,非要跑到江中去!没有抽水马桶似的便器,你们就不行吗?分明就是穷讲究!这下好了吧,我的衣服怕是找不回来了,才只穿了几个小时!还好,钱放在车上没放在衣服里,否则,我会肉痛到死的!”
“你个兔崽子跑得飞快,岸边茅草堆都没给我们清理干净,又怎么蹲得下去?”
“你们自己不知道清理一下吗?将茅草折弯,不就成了?”
“茅草蜇人,你不知道吗?”
“敢情你们也知道茅草蜇人,为何还让我去开路呢?”
“那是两回事!前面你清理茅草,蜇的只是你的手,我们蹲下去,你说蜇什么地方?”
“屁股上的肉,那是又多又厚,还怕蜇吗?”
“你个浑蛋,腿就不怕蜇吗……”
……
张宁算是搞明白了,两女嫌岸边茅草蜇人,于是江水中的石头,便成了她们的临时蹲坑,赵兰英率先选了一处,踩上去解决,方芸桦亦是选了一处,只不过赵兰英实在来不及精挑细选“蹲坑”,有啥用啥,也就来不及判明危险。
更要命的是,两女均是背对江水,面朝岸边,上游开闸泄洪,来势汹汹,她俩却心无旁骛,一门心思在自身上,这下好了,待江水来临之时,只得仓惶逃命!赵兰英运气不好,脚下的石头要小些,轻一些,被江水冲松,自然连带着她掉进江里!
做口舌之争,无甚意义,张宁不再做声,反正也抵达了绿水香榭度假村。
到了度假村,张宁还得当苦力,将用外衣包裹好的赵兰英,抱到卫生间去,交给方芸桦和康欣凤两人,让她们服侍赵兰英洗热水澡。
这是别墅性质的客房,张宁来到另一间卫生间,洗了热水澡,将身上沾的茅草灰等洗干净,准备将方芸桦交给他的新裤子穿上。
可是一看包装,张宁傻眼了,分明就是女式的嘛!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方芸桦在报复他发牢骚,乱指责,于是,故意给他穿,就是要让他出糗!
张宁睥睨地一笑,你个方芸桦,不知道我已经被白彦秋这么玩过吗?白彦秋的,可是穿过的,你方芸桦的,可是新的!老子就穿了,你又其奈我何?影响不了老子什么的,小样!
张宁坐在床上,精神胜利法已是完胜,正待打坐练功,就此度过今夜时,却不曾想到康欣凤闯了进来,一进门就喊道:“张宁,赵兰英痒得厉害,方董脚也崴了!”
“我x,简直就不让我清静下来!没给赵兰项搽碘酒,没给方董涂红花油吗?”
张宁大摇其头,可是又能怎样?还不是得去“救驾”!
“碘酒涂抹了赵兰英全身,可她还是痒得厉害!方董先前就崴了脚,可她挣扎着还在动,刚才用力过猛,新老伤一起发作,我不知道伤没伤骨头,不敢乱动她。本想打电话求医,可方董说,一定要你来看一看,再做定夺。”
康欣凤一眼就看到张宁滑稽的打扮,心里好笑,知道这是方芸桦在“报复”张宁,可是眼下不是取笑张宁的时候,由不得她正事为要。
“赵市,你这是荨麻草蜇伤了皮肤,的确很痒,但没必要打麻醉药,忍忍也就过去了,先前我背你时,荨麻草直接跟皮肤接触,你不也屁事没有,连句哼哼都不叫出来吗?哦,等我离开房间后,你把缠在身上的绷带解下来,让磺酒充分暴露在空气中,有利于药性发挥。”
张宁看到赵兰英整个人都成了红人,身上泛红,那是荨麻草毒素渗入人体后,肌肉组织正常的应急反应,脸上倒是没被荨麻草蜇伤,可是身体奇痒无比,令她血液流动速度为之加快!
张宁再看了一眼一支脚还搁在地面,身体都没有全放在床上的方芸桦,对她道:“方董,如今你受了伤,就由我给你先简单处理一下,谁叫你我是签了契约的呢?你要是成了瘸子,让我当你的拐杖,我可真的没那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