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不好吧?还有女同胞……”
陈显大惊,难道张宁真的就要马上动手?
可张宁手上就一高跟鞋,拿高跟鞋治病,是不是太过诡异了?
现场可有这么多女人,在这些人面前只着内裤,面子上如何挂得住?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对张宁没底!
一个连行医执照都没有的人,以前也没有成功的案例,就这样对自己动手,是不是太夸张了些?
“不脱也没关系,只不过衣服算是报废了!”
张宁手起掌落,将方芸桦的高跟鞋鞋跟,削成极细的尖针状!
张宁拿起餐巾,来到陈显身边,托住陈显下巴,将餐巾塞进陈显的嘴里。
然后就在陈显的身上一阵乱点,封住了需要失效的穴道,然后毫不犹豫地将细细的高跟鞋鞋跟,向陈显的相应穴道敲击。
尽管张宁已经封住了止血的穴道,不过,还是有不少鲜血从陈显的肚皮冒出。
被这样敲击的陈显,要说不痛是不可能的,而且几乎就要痛晕过去,可是他怎么也动弹不了,整个人就跟瘫痪了一样,只能看在眼里!
在鲜血喷出的瞬间,张宁不断地对穴位按来按去,喷涌出来的血液很吓人,不过,也就那么几下之后,伤口很快停止了流血,并且以缓慢的速度在修复。
张宁满是鲜血的双手,拿起筷子,丝毫不影响他吃饭,吃一阵子,看着出血点已然凝固,接着又在新的穴位上敲击,让它也出血不止!
如此反复敲击五分钟之久,张宁双膝盘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打坐。
陈显亦是闭着眼睛,看上去就跟睡着了一样。
所有人都看傻了,这算什么?
要说这是外科手术,可是既没打麻药,更没消毒,而且还不包扎!要说这是中医疗法,可银针也不见一支,更没有神乎其神的起生回生丹药。
……
“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昨天我和张宁在一起,然后和他签下了契约,蛮有戏剧性的……”
张宁把陈显敲得来血流不止,方芸桦不敢看了,由白彦秋扶着,来到包间里的沙发上坐着,把昨天张宁到她家来的大概经过讲述了一遍。
做为好友,互通有无是必须的,再说,张宁已经对外宣扬他是方芸桦的契约奴仆,想保密也不可能,不如主动交待。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俩早就有什么协议书之类的,原来是昨天才签的。”
白彦秋没有害人之心,但并不代表没有八卦心,在这之前,方芸桦老是向她询问张宁的情况,她就怀疑方芸桦是不是想包养小鲜肉,为包养做前期准备。
虽然白彦秋没这方面打算,但不代表她就反对别人这么干,再说了,这种事说穿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芸桦,张宁当我学生情人一事,是我今天才对张宁提出的,还不就是为了不被洪长青纠缠吗?方法太过极端了些,可不如此,根本无法阻止洪长青对我的追求!你也看到了,即便这样,洪长青被张宁敲诈了好几万块钱,他都不在乎,还要死缠我不放!事情发展到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白彦秋看到方芸桦愣住了,便也将自己原本的设想说了出来。
眼下局势发展成这样,完全超出了她的设想范围,已经失控了,她想再挽回影响,已不可能,别人也不相信不是?
两女一对口供,才发现自己冤枉了对方,哎,没办法,谁叫这种事太另类,想不把事情往坏处想都难!
“这个张宁,他是不会把他所有的事和秘密都告诉我们的。比如说这叶艺曼,他们是怎么好上的,我就一点也不清楚。不过,张宁和叶艺曼的关系,走得很近,我现在都替咱俩捏把汗。”
方芸桦明白白彦秋只是利用张宁,手段猥琐了些,可目的却是高尚的,也就没有什么好指责的。
关键是叶艺曼这厮,与张宁的关系,怎么会突飞猛进到很高的地步呢?那啥的“明天除了上班,还要陪人家玩”,透着的信息量,可是很大的。
“哎,找张宁来当挡箭牌,也是我想不出办法的办法,一事不烦二主,给他添一点麻烦是麻烦,添很多麻烦,也是麻烦。至于他能不能真的当上我的学生情人,这就是命!命中注定是我的,那就跳不了;不是我的,再强求也是强求不来的。芸桦,你觉得这个叶艺曼会不会有问题?我现在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叶艺曼会不会是故意这样说,就是给张宁拉仇恨值呢?”
白彦秋眼下只能一条路走到黑,让别人误会,就误会好了。
不过,正因为她先用了假情人这招,自然就会对别人也用这招很敏感,尤其是叶艺曼身边还有一个大帅哥相陪!
“彦秋,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