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就不要跟白姐绕圈子,说吧,你怎么教白姐发音唱歌?还有那恐怖的记忆方法,你也得透些底?要知道,白姐可是教书育人的副教授,还没你懂得多,这讲台还怎么站得上去?又怎么能让学生心服口服?”
张宁先前闹出来的动静太大,服务员对张宁的印象深刻,这会看见白彦秋和张宁亲密地站在一起,自然少不了把目光投向他们。
白彦秋可不想成为众人焦点所在,更何况包间里还有不少人在等着,若是她老把持着张宁,可以想像,包间里的人,肯定会出来催促的。
所以,白彦秋不再“曲线救国”,转而开门见山提要求。
“我的白老师,我的白姐,你这算不算拦路抢劫?”
在物理上,张宁被白彦秋逼到了墙角,无路可退,在心理上,同样如此。
躲无可躲的张宁,缩成一团,免得被白彦秋给掐脸蛋,抬下巴,被服务员看见,他脸上有些挂不住。
“我这算拦路抢劫吗?你和我,是有保安协议加同居协议,论关系亲疏,我肯定比方芸桦和你的关系强吧?至于冯贞茹、叶艺曼,她们就更差了,可是,眼见她们一个个从你这占便宜,拿好处,而我却什么也没得到,你说,我心里能平衡吗?你要是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把你欺负我的事,对你的那些女性朋友说出来,让他们看看,你是一个始乱终弃,不值得交心的男人!”
白彦秋豁出去了,直接斥责张宁亲疏不分,厚此薄彼,至于斥责的理由成不成立,显然不重要。
“白姐,不对吧?冯贞茹拿了东西来换,我才给她帮忙办事。叶艺曼之所以亲我,还说要我陪她玩,完全没安好心,她肯定是想摆脱她身边那个史洪星的纠缠,就跟你想摆脱洪长青对你的纠缠是一样的。”
张宁理所当然叫起了撞天屈,考虑到人来人往,张宁不敢大声,只能低低地吼道。
“还有,白姐,我对你可是始终以礼相待,从未对你做过非礼的事,谈何欺负?始乱终弃从何说起?”
张宁吞了口口水,艰难地说出第二段话,不为别的,白彦秋这话,摆明了就是无中生有嘛!
“你还说没欺负我?在离川乡,你对我做了什么?就更不要说,在我卧室里,在我的床上,还把我摁在下面……程佳蕾全知道了,你叫我如何面对她?”
白彦秋自知这是无理取闹,但为了拿好处,区区歪曲事实,算不了什么?
“白姐,在离川乡,我从车里把你拉出来,一切都是为了保你的性命,当然不可能讲究抓拿的部位,晚上在你公婆家,也是你让我帮你洗澡的,我还戴了厚厚的头套。至于在你家,当初我就说过,直接对程佳蕾说实话,哪里用得着躲躲藏藏?你偏要躲,这下好了吧?躲出事情来了!事实上,这也不算个事,程佳蕾知道了也就知道了,能有多大个事?她还敢对外宣扬吗?她要敢的话,我就先奸后……白姐,你哭什么呀!”
张宁就像机关枪一样,诉说着事情的经过,早就已经解决的问题,白彦秋又来翻旧帐,这让张宁很是无语。
可是再无语,也得重复一遍过程,要不然,自己不就真成了占人便宜的大坏蛋了吗?
只是,没想到白彦秋居然哭了!
“你个小坏蛋!自打我老公死了,我就没被人这么又抱又搂,什么都被你看光了,你说,是不是你欺负了我?你是不是对我始乱终弃?”
正因为张宁占白彦秋的便宜,全是事出有因,全是迫不得已,这让白彦秋更感到委屈,是那种有苦说不出的委屈!
“扑哧!……”
张宁从角落里站直,正待安慰式解释时,全不曾想到拐角处居然有笑声传来。
“谁呀?”
白彦秋吓得立马不哭,要是被人听见了她和张宁的对话,那才真是无脸见人。
“我什么都没听到,你们继续!”
张宁慌忙从角落里出来,一把揪住女服务员,看清了她工作牌上的姓名:巩丽!
巩丽连忙说话,挣开张宁,一溜烟跑了!
“都怪你,这下好了吧?我都没脸见人了!”
白彦秋奈何不了巩丽,那就奈何张宁好了。
“白姐,谁叫你哭鼻子呢?不知道的,都认为我是罪大恶极,知道的,才知道我比窦娥还冤!行了,我那唱歌和记忆的技巧,我说给你听也没用,必须得洗髓伐骨,改筋换骨才能办到。可眼下,我还得到处找资源。之所以答应给冯贞茹帮忙,就是因为她手上有我需要的灵石。之所以答应方芸桦,是因为她有钱,我能从她那里挣些钱,以此购买我想要的东西。她后面还有赵兰英,能够在西益罩着我。”
张宁再次被白彦秋拉到角落里,双方抵得很近,近到以厘米计算。
看那架势,白彦秋是豁出去了,不得到满意的回答,她是不肯罢休的。
没有法子,张宁只得说了老实话。
“什么时候给我也洗髓伐骨?我也要像你一样,歌声直冲云宵,背东西有如复制粘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