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彦秋有点小恼怒,听到张宁这么一说,稍稍缓和语气道:“陈秋萍就这么信任你,连这种夫妻间的私密事,也肯给你说?”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这人,口才好,待人又和气,而且按摩时她穿泳装,这样的情况下,又有什么不能说呢?”
张宁不好气地解释道。
“臭小子,敢跟我打马虎眼!陈秋萍事先并不知道你能炼丹药,是你主动向陈秋萍推荐的。好啊,不打自招吧?是不是对陈秋萍有什么想法?而且,陈秋萍可是一听你有召唤,马上就进了包间。”
白彦秋立马娇嗔起来。
“白姐,你就不要吃这些莫名其妙的飞醋!我肯定要炼出丹药,而且丹药效果极佳,足以让服药者为之欢欣鼓舞。可是,正因为丹药原理是保密的,价钱又很昂贵,很难取信于人,找不到试丹人的话,这玩意就不太好换成钱。”
张宁气得重重地捏了下白彦秋的肩膀,女人的八卦心,怎么这么重,重到连这种八杆子也扯不到的事,她都要详细打听。
“你对陈秋萍和陈显所说的丹药效果,都是真的?”
白彦秋稍稍低了下头,还是问了出来。
“假如你秉着不要先入为主,以实事求是的态度看待丹药的话,那么,陈显和宋振国,不需要用看带色的视频,做刺激手段,直接就能提刀上阵,久战不疲,疲而不软,软而不缩……”
张宁一本正经道,可表现的意思,却是让人心潮起伏。
“陈显和宋振国,他们怎么可能像你一样,躲在家里偷偷看那些带色的视频,他们定会想找真人来协助他们……”
白彦秋知道自己这样说话,肯定会被张宁好一阵取笑。
可说来也怪,没这话时,没有任何难堪之意,到像是好友之间无底线的说笑,说不得,还用拳头砸了一下张宁。
“我说白姐,你就不要绕圈子来试探我,一句话:从不从我?”
张宁倒是有些喜欢和白彦秋这样相处的感觉。
做为一个有着几万年修真史的修士,灵魂是无法再做改变了。
此次上苍发了神经,让他享受了重来一次的待遇,和他接触过的人,都只当他是个有着特殊才能的年轻人,即便他再怎么展示成熟,别人也会先入为主地认为他很年轻。
也就只有在白彦秋面前,他那份成熟的心境,才得以体现,没有太多交流障碍,不需要特意去伪装少年人。
“从,怎么不从?不过,你似乎也应该跟姐说说,你的师傅是怎么一回事?修真是怎么一回事?好像你也说过,姐的姿色不经看!换句话说,还是能经看的,不知怎么个经看法?小宁,可不许打马虎眼,如果不便回答,那就不说好了。”
张宁以为把白彦秋逼进了墙角,这下白彦秋总该给句明确话了,却不料白彦秋反客为主,发起了反击。
“一言难尽!真的是不能一下就说清楚的。机缘巧合下,我认识了我师傅。事先对他一点也不了解,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我也在他高兴时问过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却不料被师傅一阵痛打,告诫我不许多问,问多了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只需要按他说的做就行,其他甭管。”
附体重生,关系到自己最重要的秘密,张宁打死也不敢现在说出来,可是自己一身本事,的确又说不清来路。
为了怕说错话,张宁也不敢胡编,只好将自己原来的师傅紫虚道人拿来说事,只不过场景全换了,从修真界换成了地球。
“你师傅教诲你,并给你这么多好处,难道他一点回报也不要吗?”
白彦秋按正常人的逻辑,颇为怀疑地问道。
“以后在合适的时机,我会告诉你的。该坦白的,我会坦白,不能说的,你知道了,对你有百害而无一利。”
张宁能说师傅的回报吗?
师傅紫虚道人,还指望着自己修为有成,助他飞升,却不曾想,自己混到了来地球附体重生的地步,再次飞升,都不知牛年马月鸡日。
紫虚道人看来只能跟绝大多数修士一样,在修真界自行兵解,尘归尘,土归土。
“好小宁,你快点告诉我。我们之间,都是主人和丫环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说?我等会就告诉你,姐从不从……”
看到张宁一脸怅然,白彦秋抓住张宁的胳膊,使劲摇了起来,边摇边还做着鬼脸。
“白姐,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还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