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史艾菲这种女人,连接近她都很困难,遑论将其迷得神魂颠倒?退一万步说,就算迷住了,我也是个玩伴,又怎么可能干涉她的家事?还有,史艾菲是有老公的人,我这么一插手,将会被她老公视为死敌的!叶经理,不是我说你,你这是异想天开!还是另想靠谱的法子为好!”
张宁不得不承认叶艺曼开出的条件优厚至极,诗丽堂员工有三百多人,店面十余家,资产总额接近三个亿,每个月有好几千万的利润,是西益市数一数二的连锁美容院。
“正因为这个方法实施起来难度极大,没有本事超群的男人,不可能成功得了。而你,恰恰就是这样的人。事实上,我正是从你帮白彦秋夺回保荣矿这件事中,得到了启发。既然你能侠肝义胆地帮白彦秋,就应见义勇为帮我叶艺曼!更不要说,我的诚意满满,条件也算优厚。”
这是叶艺曼想出来的脱身妙计,如果还不能实现的话,她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可是,诗丽堂从此将不再属于她了,不到迫不得已,她是不会走这条路的。
“我才在西益大学报名当附读生,足足有十个专业,学习任务繁重,本来是想从这里辞工的,可是顾客们太热情,以至于每周我还得来一次,要不然她们会到学校或家里找我服务。还有,方芸桦方董,也等着我给她出力,就盼着我尽快学业有成……时间真的不够啊!”
张宁虽然爱钱,但并不是什么钱都愿意挣!
论身家,方芸桦的也不少,凭什么放着轻而易举就能得手的方芸桦不要,去挣叶艺曼这笔会惹来杀身之祸的小钱呢?
“时间就像乳x,挤一挤总是有的!你去离川乡也有好多次了,不也挤出时间来了吗?我不知道方芸桦是怎么和你勾搭上的,但你也不是抽得出时间跟她在一起吗?你敢说没时间?”
叶艺曼当即否定了张宁的时间不够论。
“叶经理,你说你的诗丽堂,身家虽然不菲,但那是你妈辛苦打拼的果实,你舍得出一半股份给我吗?就算你舍得给,但说实在的,我也能挣钱,这一半股分,我真没放在眼中!”
既然说时间不够没有用,那就说钱太少了,老子看不上,这总是合适的理由吧?
“假如我生活得极不幸福,天天想着要自杀,你说股份再多,又有什么用呢?所以,拿出一半股份当酬劳,我是心甘情愿的。至于你能挣钱,没错,臭小子挺能挣钱的,小一年不到,就是千万富翁,的确有资格把诗丽堂总店一半股份不放在眼里。可是,你若是把史艾菲一个人侍候好了,一年挣个1000万,不成问题,不像现在这样,你得对很多顾客笑脸相迎,哪一个更轻松,就不用我说了吧?哦,顺便说一句,史艾菲不是丑八怪,相反,不比方芸桦长得差,气质上还更胜一筹!”
叶艺曼当即否定了张宁的金钱不足论。
“叶经理,这事你还是找别人做吧。不为别的,侍候女顾客,是履行服务合同,有法律法规保护我的权益,我再难受,也有限度。可是侍候史艾菲,鬼才知道她有没有怪癖?假如她要我当牛做马,你说我还能有人格尊严吗?越是这种上等精英,怪癖越多,那啥的滴蜡抽鞭子的,可不是人受的。况且这样的侍候,不受国家法律法规保护,受了奇耻大辱,还不能报警,你说委屈不委屈?”
张宁仍然一口拒绝,开玩笑,侍候人的活不好干!尤其是有怪癖的人,更是难以让她满意。
“臭小子,不要推三阻四了!我问你,干还是不干?”
叶艺曼不好否定张宁的怪癖论,毕竟史艾菲有没有怪癖,她也不知道,但有一点是明确的,越是婚姻不幸福,毛病就越多,日积月累,就会形成某些让人难以接受的毛病。
张宁害怕这个,情有可原。但是,叶艺曼的事情急迫,又怎么能允许张宁拒绝呢?
茶水中掺药的事,都干得出来,可见她是被逼急了!
“诗涵,你出来,好生教育一下张宁,看他还敢不敢东推西赖!”
叶艺曼对张宁的不配合,早有准备,打电话给早就“埋伏”好的王诗涵。
“叶经理,你可是说过,我和王诗涵之间的恩怨,已经一笔勾销了,现在你把她找来,意欲何为啊?”
张宁看着面目狰狞的王诗涵,用屁股想,也知道王诗涵肯定不怀好意,向她求情,绝对无效。
“我姐是说过一笔勾销,可那是我姐说的,不是我说的。”
王诗涵看到绑张宁的麻绳松松垮垮,完全不专业,她立马上来补救,将她手上另外一条麻绳,利落无比给张宁绑上。
“王诗涵,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可是老实说,你我都有过错,时间也过了这么久,你还念念不忘,就是不能原谅我,这是不是有些小肚鸡肠?为什么非要弄成这样,大家都不好受?你放我一马,成吗?”
张宁被王诗涵捆成了棕子,专业的就是专业的,对凡人来说,就是插翅也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