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涵,还留着张宁干嘛?要不是你出这个馊主意,又怎么会弄成现在这样自取其辱?”
叶艺曼瞪了王诗涵一眼道。
“姐,我看你整日愁眉苦脸,郁郁寡欢,这才出了这个主意。实际上,要不是你不听我的,在茶水里给他下的药量太少,否则,又怎么可能把事情搞砸呢?到现在,还倒打我一耙,不要多说什么,赶紧让张宁站住,告他强暴未遂……”
王诗涵为自己争辩,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诗涵!不要再胡闹了,好不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叶艺曼有些真生气了,王诗涵非要张宁出力帮忙,这不是强人所难吗?由不得叶艺曼有些真生气!
如果王诗涵不是她表妹,她都要怀疑,王诗涵是不是因为太想报复张宁,才会这么不余遗力地非要扭住张宁不放?
“什么?姐,我一片好心好意,你竟然这么说我!扪心自问,全西益乃至大川省,又有谁能让史洪星放弃对你的追求?我看你真象某些人说的那样自大,自以为能耐极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其实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找人帮忙,能行吗?张宁这厮,就是最好的帮忙之人,如果你不找他,那你就等着被史洪星玩弄好了。”
王诗涵的火一下就上来了,叶艺曼说的这是什么话?让别人听到了,一定认为是她帮了倒忙,做了什么对不起叶艺曼的事似的。
“简直就是胡搅蛮缠,不讲道理,不可理喻!”
叶艺曼心里本就不痛快,王诗涵不但不正常安慰,反而火上浇油,哪壶不开提哪壶,由不得她火大。
“姐,你才不可理喻!枉人家对你巴心巴肝的好,你到好,不但不领情,还要骂人家!”
王诗涵先被张宁痛殴屁股,这会又被表姐一阵责备,耗子钻风箱,两头受气,由不得她同样火大!
“够了!我不想听你再说废话,你给我出去!”
王诗涵的不依不饶,让叶艺曼终于忍耐不住,大吼一声道。
叶艺曼和王诗涵自小相处,对彼此的个性,那是再清楚不过了。
王诗涵是个倔强勇猛,泼辣直率的女人,如果叶艺曼当时忍住气,不予理睬,这场风波也许就过去了。
可叶艺曼正在气头上,正在心乱如麻的节骨眼上,说话就由着性子来,全然不想说出这种话的后果。
“姐,你让我出去?真行啊,过河拆桥不是?我走,我这就走,以后你的事,我不管了!”
叶艺曼话一出口,就象点着了炸药桶一样,王诗涵一下气得原地跳将起来。
“你走!有本事走了就不要回来见我!”
叶艺曼觉得话说得有些重,太伤姐妹感情,可是在这当儿,她不可能拉下面子求原谅。
“不见就不见!你这样不听人劝,早晚也会被人玩得渣都不剩,我不想再看见你了!最好永远不要让我看见你!”
王诗涵气愤难平,先冲叶艺曼一阵大吼!
转身后,看到让她蒙受奇耻大辱的张宁,新仇旧恨,刹时涌上心头,咬牙切齿道:“张宁,你这混蛋,我打不死你,就咬死你。”
她快步向前,嘴巴张到最大,抱住发愣的张宁,冲着张宁肩膀,就是狠狠一口。
暴怒之下的王诗涵,用尽了全力,张宁可不敢祭出护体罡气,那样的话,王诗涵牙床会崩烂!
不得已,只能使用少许护体罡气护住肩膀,如此一来,就有少许疼痛!
问题是王诗涵没打算放过张宁,这让本想息事宁人的张宁,也有些火大,于是,一记较重的巴掌,拍在了王诗涵屁股上。
这一记巴掌,张宁用劲稍大,王诗涵吃不住痛,哎哟一声,双手连忙去捂屁股,同时也松开了口。
可是,王诗涵心中对张宁恨意太大,这会张宁不但不让她咬,还要重重打她,恨从心头起,恶在胆边生,拼着屁股被打烂,也要咬下张宁一块肉来!
于是,王诗涵再次猱身进前,抱住张宁,继续当狗当犬!
“喂,王诗涵,差不多就行了,你姐喝药了!”
张宁放任王诗涵来咬,让她明白,咬是咬不痛他,给王诗涵一个深刻的教训,以后就不要再玩咬人这套了。
可是,张宁闻到了一股味,扭头用余光瞟到叶艺曼,却见她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叶艺曼喝这杯茶水前,向里面掺了氯胺胴,药量比最先让张宁饮用的量,要大得多,就是一把全倒进了茶水中!
张宁是修士,自然不怕被下药,叶艺曼却是凡人,这样大剂量服药,其结果,就是不死也会成白痴!
“啊!姐,你这是干嘛?不嫁就不嫁好了,大不了,诗丽堂不要了,你出国发展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