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么想的!要不然我表姐为什么在办公室接见你,而不是在别的地方?”
王诗涵自我评判了一番,就此放过张宁,以后跟他井水不犯河水,完全办不到。
姑且不说以前曾经在张宁手上吃的亏,单单表姐叶艺曼还需要张宁去对付史洪星,她就间接跟张宁绑在了一起,理应共进退才对。
可是表姐叶艺曼付出了重大的身体牺牲,张宁还在外边搞三搞四,分明就是没把叶艺曼的事放在心上,持的就是敷衍了事的态度,这让王诗涵非常非常不爽!
“我真没有这个想法!当然了,你们非要把我当成见色起意的色胚,那就算是吧,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相信。”
张宁还是头一次没有闻到王诗涵的霸气,反倒闻到一股浓烈的醋味。
张宁知道叶艺曼不爱他,是当面说清楚了,就是让张宁给她当挡箭牌,做为叶艺曼的表妹王诗涵,还像以前一样处处与自己为敌,岂不是在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吗?
“你和白彦秋是情人关系,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金方娟好像想着了某种可能,但需要有些事实予以佐证。
“金助,你是从哪知道这消息的?谁告诉你的?”
张宁心想,金方娟怎么也知道这事了?
金方娟是西益的警察,离川乡可是在汉嘉市,两者互不隶属,这消息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
冯贞茹、方芸桦知道这事,自己当时已经非常惊讶了,现在连八杆子都不打不着的金方娟也知道,不更加惊讶就怪了,自己这名气,是不是太响了些?
现在看来,就是洪长青那厮散布的谣言,已经冲出教师圈,走向警察圈了。
“你先别管是谁告诉我的。我就问你,是不是和白彦秋是情人关系?”
金方娟不依不饶道。
“我们俩一见钟情,于是就混在了一起。”
既然金方娟已经知道,张宁没有隐瞒的必要,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情人又乍样?自己丢人就丢人好了,反正自己脸皮厚。
“一见钟情?你和白彦秋居然一见钟情?”
金方娟显然不相信张宁所说,按照白彦秋的性格,想要对张宁第一时间来电,简直是痴人做梦。
“嗯,算是吧。”
张宁搓着手,“不好意思”地说道。
“好吧,你说一见钟情,那就一见钟情。其实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白彦秋善良温柔,体贴入微,可性子软弱,而你呢,胆大包天,恣意妄为,强悍跋扈。两个人性格互补,的确适合在一起。以前,我认为你只是会些特殊本领的少年,一直想帮你发扬光大你的特殊本领,到这会我才发现,完全用不着。”
金方娟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颇有深意地看向张宁。
“金助,真没想到咱俩就见过一次面,你却记得我,还想着帮我发达,真是有心了!”
张宁提起一万个小心,金方娟这种警察,问话很有技巧,玩得就是迂回攻击,让你在不经意间说出自相矛盾的话。
“我怎么成了媒婆?你对诗涵说过,她没权力管你私生活,这话对我也适用。哦,你是不是觉得我话痨?”
金方娟看到张宁小心应对的样子,感到很好笑,但还别说,这个时候的张宁,显得有些可爱,这才是少年应有的面目嘛。
“张宁,你不反对,就证明你认可了我对你的关心,今天我确实有很多话要问你,不问不快!”
金方娟继续套张宁的话,反正只要张宁开口,多少也会暴露些秘密。
“金助,我当然不认为你话多,你对我感兴趣,这是因为在我身上,有很多特殊之处。你做为警察中的大领导,的确有权力问我。”
张宁姿态放得很低,不要看金方娟话说得客气,可话中透出的,就是不容反对。
“警察也是人,当了领导,也只不过是职务高了,在工作中能发挥更重要的作用罢了。在生活中,这个领导职务,就起不了作用。我真的很想时光倒转,回到青春年少的时候,那个时候,真的很好!”
金方娟并未直接询问她想知道答案的问题,而是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人嘛,就是这样,年龄越大,越想回忆过去的美好时光。不过,金助,你年龄并不大,犯不着追忆往事吧?”
张宁可不敢认为金方娟是真的在忆旧,而是另有所指。
“你是不是很孤独?”
金方娟东拉西扯,不要说张宁,就连王诗涵也觉得是不是太多废话了?
“以前我爸收荒那会,常常不在家,所以,我得适应一个人生活。其实一个人生活,优点很多,比如说没人管,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至于孤独,这个我不认为我有。”
张宁轻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