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师,啥事找我帮忙?”
张宁几欲昏倒,这个金方娟,占了便宜还卖乖!可又有什么法子呢?只能忍受她的“欺压”。
倒是程佳蕾鼓起这么大勇气,费了这么大劲,想要达到什么目的,值得他了解。
“张宁,是我的家事……”
程佳蕾将她的为难之处说了出来,敢情就是她和老公彭顺生感情破裂,但因为孩子的抚养权问题,双方互不相让,这婚也就离不成。
“这个呀,我有机会时,威胁一下你老公彭顺生!”
张宁听明白了,这事走法院判决离婚的程序,基本上程佳蕾输定了,谁叫她的条件不如彭顺生呢?
也就只有靠抓住彭顺生的把柄,才能让彭顺生乖乖在协议离婚书上,将孩子抚养权交出来。
不过,这需要时间,更需要彭顺生犯足够大的错误。
“张宁,你想用武力解决问题?”
程佳蕾一听张宁说起威胁二字,心里吓了一跳,这不是社团成员解决问题的方式吗?
“程老师,我这是……”
张宁将自己的设想说了出来,一句话,抓彭顺生的婚内过错,以其前程为要挟,相信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张宁,我不管了,这事我交给你去做。办不好,我拿你是问!”
程佳蕾听了张宁的具体想法,心中稍安,只要不是用违法犯罪的手段,张宁怎么做,她管不着也不能管。
两人暂时无话,浴室里一下安静下来,先前程佳蕾分泌出来的异味,充斥整个卫生间,在鼻孔间缭绕、臭味薰人、逼人心扉。
“行了,时间不早了,我得洗个澡,带着身上这股味道去上课,得把老师们薰得掩鼻而走,你多喝点水,然后补个瞌睡吧。”
张宁将裹在外套上的浴巾取下,浴巾算是报废了。
“我还有话要说,等你洗完了再说。”
程佳蕾大事已了,也不想闻卫生间里的味道,哪怕这是她发出来的。
张宁打开花洒,将温度调到很高,对着所有被沾上污渍的地方,就是一阵冲洗,总算让味道稍微少了一点。
起床就洗澡有个好处,不但能将因睡眠而产生的异味冲掉,洗脸、刷牙、刮胡子也一块儿做了,省事又省时。
只不过以前因同居协议的存在,张宁不能使用白彦秋的主卧卫生间,只能和程佳蕾使用“公共”卫生间,为了不影响程佳蕾,只能在早上六点不到就洗,洗的速度还很快。
此刻,张宁能正大光明,安步当车洗沐,淋着滚烫的热水,洗掉沾在头上、颈上的污渍,让自己神清气爽起来。
透过朦朦胧胧的水汽,张宁瞥到了晾衣架上那些贴身小玩意儿。
先前程佳蕾在翻找浴巾时,手忙脚乱,碰乱了这些小玩意,她也没去管,此时就这样完完整整地暴露出来。
张宁先前已经瞥到,只是还需和金王二女斗智斗勇,哪里有心思去管这些。
这会时间充裕,又无人干扰,再加这些贴身小玩意儿颜色实在鲜艳,红色的吊袜带、黑色的网眼袜,还有一条又薄又漏的红黑相间蕾丝小内,满眼的红,满眼的惑。
红色小玩意的边上,张宁还瞥到鹅黄的两件套,不过式样素净,既不透明,也不时尚,但与红色小玩意相配合,却生出一股莫名的情怀。
张宁对程白二女贴身衣物的款式和颜色,就是一无所知,根据同居协议,不要说卧室,就连阳台他也是不能进的,自然也就看不到。
这会第一次瞧见,自然新鲜感十足。
鹅黄色的保守稳重,红黑色的时尚大胆,两种不同风格的掺杂在一起,这是何意?
张宁想了想,是不是程佳蕾提前做了准备,想穿这个来“侍候”自己,只不过事情没有按她的计划进行,以至于这招没起到作用。
张宁心里微微一怔,脑海里浮现出程佳蕾欲语还休,楚楚可怜的脸蛋,不用多想,准是程佳蕾很早就把这些贴身小玩意放在这里,故意让自己来翻来看!
程佳蕾勾搭男人的知识,显然参考的是网上介绍,搞得似是而非,认为只要是男人,瞅到这些花花绿绿,难见天日的玩意,难免心猿意马,浮想联翩,也就应刻有些想法。
张宁不禁苦笑,为了让自己答应她的请求,程佳蕾果真下了血本,就是利用自己年轻气盛,不好自控的天然毛病。
但因为有外人在旁边,无瑕它顾,程佳蕾的良苦用心,没有发挥作用,可是下次呢?
这套房子,就他与程白两女同住,如果说以前白程二女对她还保有防备,顾及男女之别的话,那么,随着相互间关系定位的尘埃落定,两女不但不会再有避讳,相反还会随意张扬地将某些贴身物品予以展示!
也许在程白二女眼里,既然已是亲近之人,就不应再设一道看不见的大门,打开大门欢迎你,才是正道。更何况,这套房子看上去大,但能晾衣物的,就是那小小的阳台,有些需要中转的,还得留在卫生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