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王诗涵,你就别来挖我隐私好不好?
张宁不好气地说道,这个王诗涵,完全就是搅屎棍,非要刨根问底!
“哼!以前是我个人在调查你,这是私事。从今天早上起,我奉金方娟之命,监视你的一切行动,这可是公事。考虑到你和我姐的关系,我就不公事公办了,可你也得配合不是?”
过去和现在,王诗涵有很多次想把张宁扒皮拆骨炖汤,吃得渣都不剩,无奈理由、时机都不对,再加又打不过张宁,在张宁手上吃亏很多。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居然找着了重大突破口,由不得王诗涵一阵欣喜。
“好吧,要说的话也可以,但你得把金方娟喊来。免得你当二传手,添油加醋,曲解原意,让金方娟对我产生不好的印象。”
张宁想了想,此事的确得有个交待,要不然王诗涵肯定会夸大其辞,就要在金方娟面前进馋言。
“张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别以为你长得像人妖,就想找金助求情!我告诉你,你必须说清楚,这虫草是哪来的?”
王诗涵一听张宁居然怀疑她要在汇报中掺私货,立马变了脸,若非真的打不过张宁,她定会翻脸不认人。
当然,也有小私心在作怪,金方娟在场,岂不是会让她的功劳,大打折扣?
“我得去学校报到,你慢慢玩。”
张宁很是同情地瞥了王诗涵一眼,想吃独食,门都没有,在大妞警察和小妞警察之间,他宁肯选择大妞警察,至少她不带个人情绪。
“张宁,你不要欺人太甚,现在不准走。”
王诗涵怎么看不出张宁的意思?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分明就是张宁认为她竖子不足与谋,比起以前张宁对自己的无礼还要呛人。
王诗涵火气顿时蹭蹭蹭地向上冒,双眼圆睁道。
“我说王诗涵,你这个小警察,管得也太宽了吧?啥时候我上不上课,也需要你点头了?你是我什么人啊?”
张宁看着王诗涵身躯抖个不停,不由得一阵愕然。
“你涉嫌造假货,当然不能离开。配合我办案,是你应尽的义务。此外,你刚才的行为,也有防卫过当的嫌疑!”
王诗涵暗忖,若是再跟张宁待下去,估计肺都要爆炸!
王诗涵只能自我减压,就当张宁是百般抵赖的歹徒,他说的那些气人话,全当没听进,左耳进,右耳出,没听见,就是没听见。
王诗涵沉心静气,稳定了想把张宁一刀两段的烦躁情绪,找了个大体符合留置犯罪嫌疑人的理由,将张宁强行留下。
“还是免了吧。那啥造假货,只能是以次充好,以劣充优。有以好充次,以优充劣的吗?至于防卫过当,受害人都不追究,你却扭着不放,难道他们是你的线人,或者说他们是你的相好?”
张宁不无讽刺,那啥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张宁,你少胡说。难道我堂堂王诗涵,会入人以罪?”
张宁此话一出,王诗涵勉强压下去的火气,立马翻腾起来。
“王诗涵,再见。以后咱们有可能成为一家人,你就不能对我好点?”
张宁投给王诗涵一个事实的确如此的眼神,语重心长地交待一句,就想离开警车。
“张宁,你给我站住!你,你,我才不会跟你成为一家人,我要和你单挑,不是胆小鬼的,就给我回来!”
王诗涵在车里气得快冒烟,想追上去,把张宁强拉回来,却又怕被张宁采取侮辱式手段打击,气得她只能站在警车外,冲张宁背影咆哮起来。
围观的群众并未散去,一直伸着脑袋看警车动静,此时看到警车里一脸平静的张宁,迈着轻松的步伐,来到西益大学的围墙边,一个纵身翻墙进校,再听闻王诗涵这句含义很深的喊话,不禁露出会心的微笑。
王诗涵理所当然认为群众是在嘲笑她,四下横扫,恼羞成怒道:“看什么看?警察抓坏人,有什么好看的?”
虽然王诗涵面色凶恶,无奈群众认为她一介女流之辈,再凶也凶不到哪去,不但没有缩头,反而无聊地脑补起来:“警察抓坏人,的确有看头,但警察被人戏弄,这就值得一看了,哈哈……”
“是啊!依我看,那个男警察,真的厉害,别看长得像小白脸,可一出手,就把那几个壮汉打得找不着北!女警察估计是怕男朋友吃亏,这才赶来帮忙,却没想到男警察不领情!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就是两个警察在闹别扭!”
有无聊之人,自认看完了全过程,将所有情节串连起来,得出最适合,最符合逻辑的结论。
“男警察是不是太小了些?怎么看也就10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