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是偷个懒,却不曾想到,就这会功夫,你也能惹出事来,你可真行啊!”
高思瑶一听喧闹声出自教务处,就知事情不妙,敢在行政楼里闹事的,也就张宁了,慌忙给办公室里还在跟她磨嘴皮子的中年男女们说了声抱歉,赶紧过来查看情况。
原本她让张宁单独去教务处盖章,是想让教务处的一帮同事们,看看绯闻的男主角是何方神圣,见识一下张宁的“风采”。
还有就是一众学生家长,不达目的不罢休,扭着她不放,她也不便离开,这才让张宁单独去教务处盖章,时间也就过了那么一点点,这就出事了!
果不出所料,闹事的就是张宁这个小祖宗,高思瑶不好气地看着坐在椅子上,怡然自得的张宁,大发牢骚道。
“我惹事?高处长,我又不是搅屎棍,到哪都去惹事!还不是这个郭大处长,说话阴阳怪气,就想打听八卦,就想为洪长青说话,就是不给我盖章,我不得不据理力争!”
张宁将先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一字不落地告诉高思瑶。
张宁的语速很快,记忆力又好,一时众人都插不进话,只能听他说。
“张宁,你实在太顽劣,不敬师长,不守规矩,是怎么进来读书的?还有没有一点基本素质?”
教务处处长王季文,听了张宁的复述,再看自己部下郭迎光并未反对,知道张宁所说属实,心中不由得火起!
别的都不说了,张宁顶撞讽刺郭迎光,他这个当上司的,就得站在部下这一边,更何况,张宁的确嚣张!
“从始至终,都是我在说明情况,可郭迎光非要把我和白老师纯洁的关系,硬要往龌龊方面带,就是要我承认道德败坏,这是什么意思?这素质,实不敢恭维。”
张宁制止了高思瑶给他打圆场的企图,义正言辞地批驳起了郭迎光。
“你,桀傲不驯,目中无人,我不想和你多说什么!王处,我得去找毛校长,我要问问他,这种混混似的学生,是怎么进西益大学读书的。”
郭迎光见张宁不像正常学生那样,只要自己脸露凶光,他们就吓得屁滚尿流,赶紧当龟孙子。
张宁不但不说软话,向他认错,反而越发嚣张,比他知道的刺头还要刺头,端得就是狂得没边的人。
自己真要跟张宁说理斗争,不会占到任何便宜不说,还会被张宁不停打脸,得,还是去找校长谈。
“没事去找校长,搞得自己就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还真的幼稚。”
张宁本不想和这种人发生争扏,莫来由让自己的档次也变低了,可是由着这种人在背后诋毁他和白彦秋,却是让人很不爽。
今儿就借着这个由头,好好打击一下郭迎光,让背后嚼舌头的人,好好考虑一下后果。
“这章还盖不盖?不盖的话,我就走人了!”
张宁朝怒气冲冲的郭迎光背影,来了这么一句让他要吐血的话。
郭迎光觉得今天的光线,特别的昏暗,扭头狠狠地盯了张宁一眼,快步离去。
“那啥,高处长,教务处这章,可不可以不用盖了?”
张宁哪壶不开提哪壶,就是想让大伙看看,他有多么“委屈”?
“还盖个屁啊!校长没发指示之前,这章是盖不了的。你说你也是,初来乍到,还是附读生,就敢意气用事。顺便说一下,在你之前的五年间,也有两个像你一样嚣张的家伙,被学校开除以后,哪个大学也不收录。”
高思瑶看着脸色已经胀红的王季文,不得不端正立场,警告张宁,这次他闯的祸有点大!
“什么事情被开除?”
张宁问道。
“一个是自仗学习成绩好,属于天才一类,顶撞带班老师。一个是家里背景强大,实力超强,对学校帮助很大,处处违反校规,听不进学校的批评教育,反而在办公室咆哮,并口出秽言。他俩的情况,跟你差不多。”
高思瑶不好气地给张宁讲起往事,千万不要以为学校看在年轻人的份上,就会心慈手软,放你一马。
“只要毛校长不轰我,我就不会走。当然他要轰我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做人的确不能恃庞而骄,但是,当自己对学校有天大好处相送时,想必规矩就会对自己网开一面,更别说,自己从头到尾,并未有主动挑衅之举。
倘若毛全忠慑于压力,不得不开除自己的话,那么走人就是。
“张宁,有些事儿,不是自己想怎样就怎样。也别认为你本事大,学校就会睁一眼闭一眼。这事就当长个教训,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我去给校长打电话。”
高思瑶负有监控张宁之责,自然得帮着张宁说话,就想大事化了,小事化无。
“高处长,电话就不必打了,相信毛校长自有判断。一般来说,我这人从不想惹事。我的时间根本不够用,浪费在这些方面上,我心疼得紧。我这去找张教授,那可是李教授已经联络好的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