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癖,不可与交,以其无深情也;人无疵,不可与交,以其无真气也!张宁,你应该是咱们学校几万师生中,最奇怪的一个!教育得好,你能为人民立下殊勋,教育失败,你能让人民痛苦不堪。专业知识,这个我不想多说什么,你肯定能行。可是思想品德,却是非得把你抓紧些不可。要不然,你有可能迈入歧途,而我这个校长,难辞其咎!”
毛全忠正色道,张宁这样的学生,亿中难寻一个。
慧眼识英才,当伯乐而名扬四海,还是听之任之,待张宁成为恶魔而名声狼藉,就看如何教导张宁,由不得毛全忠不能不大加关注。
“行了,毛校长,我知道你是怕我成为坏人,与群众为敌,与社会为敌,跟政权对着干。你放心,我还没到丧心病狂的地步,要祸害,我也祸害外国,绝不会在华夏生事的。这点,我可以对你做保证。”
张宁亦是正色道,这是庄严承诺,也是他以后行事的基本立场。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哦,给我说说,修道是怎么一回事?那啥的,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四个阶段,是不是真的?有没有那么神秘?”
得到了张宁的保证,毛全忠心下大宽,心中包袱,算是落了一大半,后面的,就得看张宁的行动了。
人都是有八卦心的,毛全忠也不免俗,当即问起此事。
“这四个阶段,其实是修身延寿的气功类方法,并无书中说的那么神乎其神,而且,多有谬误。炼精化气,就是打坐修禅,周身皆无感觉,除了头脑还有反应外,如是继续静禅下去,虽双眼闭,仍有视感,然后迈入忘我之境。就如百会洞开,灵气射入,心胸为之豁然开朗,清凉无比,犹如一股清虚之气,从空中涌入而遍流于四肢百骸,有似于醍醐灌顶。然则,如何实现它?一味打坐吗?即便屁股磨烂蒲团,也不可能实现醍醐灌顶的功效……”
张宁侃侃而谈,毛全忠听得云里雾里,似懂非懂。
想要说出张宁此论太过虚幻,但是,张宁口若悬河,一套一套的,似乎理论坚实,依据充足,完全考虑到别人的置疑。
以至于沿途很多跟他打招呼的师生,毛全忠初时还要点头致意,此时也是视若不见。
“如何实现返照之境?是口念心经吗?……”
毛全忠耐着性子,听张宁细解,不过,张宁的讲解,越来越细,的确让人有耳目一新之感,与那些专门骗人的伪道士不同,张宁深入浅出,所讲方法,亦有一定实践性,不是虚无飘渺的。
……
“彦秋啊,你从哪挖来的这个活宝?”
“彦秋,毛校长平时是不请我们这些普通教书匠吃饭的,要请也只请长江学者以上,就更不要说我们这些教艺术的,今个张宁一说要请,毛校长这么痛快就答应了。你说,张宁有什么本事,能让毛校长如此看重?”
“是啊!上次跟毛校长吃饭,还是吃的偏份,是我们这些青年教师表彰会,我排在第四桌,离毛校长那一桌,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彦秋,张宁以前是搞什么的,怎么乐理技法如此了得!莫非是阿炳再生?”
“呸!阿炳是瞎子,张宁眉清目秀,炯炯有神,怎么可能是阿炳?”
“彦秋啊,你的副教授职称,怕是得往上提一提!那啥的张宁在毛校长面前,给你美言几句,想必胜过一切关节。”
……
今天众教师换练功服的时间,开创了最短用时的先例,没有洗澡,将练功服换下后,草草穿上正装,赶紧跟上,让校长等你,嘿嘿……
当然,她们离前面毛全忠和张宁,还有五到十米的距离,免得打扰了他俩的谈话。
只是,看着前面毛张二人,相谈甚欢,不时还有手势交流,毛全忠时不时大笑起来,是真笑,不是职业性笑容,显然这是张宁说到某处有趣的地方,才让毛全忠开怀不己。
似这般平等交流,出现在学生和校长之间,可谓开创西益大学建校百年的历史。
白彦秋还能说什么?和张宁的交往史,真的只能用天上掉下来一个张小弟形容!
至于张宁的技艺从何而来,她跟大伙一样,也是一问三不知。
无可奈何之下,只能说,待会张宁自然有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