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婷,你要知道,我忙得很,根本顾不过来。”
张宁觉得柳婉婷,自内而外散发着世俗气息。
“你不愿意?”
柳婉婷皱了皱眉头,原本以为条件开得不错:学生会可是好多学生想钻进去的机构!
说白了,校方的很多意图,都要靠学生会这个机构下达,也正因如此,校方高层才与学生会的干部接触较多,这正是学生会干部无与伦比的优势,将来无论留校,还是被推荐,都有先发优势。
张宁已经展示出强劲的实力,无须再通过竞聘这个环节,同样也能压得住不服的声音。
学生会内部,也在三周前的例会中讨论过,是否要把张宁这个特殊学生,拉进学生会里。有这样的人物坐阵,学生会号召力无疑会增强不少。
在与学校里的牛逼社团交涉时,也能腰杆硬不是?
学校里的社团,也是分等级的,不少精英社团,根本不走学生会的路数,完全不鸟学生会,这也不难理解,正因为这些社团参预人员众多,与外界交流广,影响力很大,有时牵头组织的跨校跨行业活动规模,远比学生会组织的活动都要大。
在此情况下,抛开学生会单干,学生会也没有办法,这让学生会主x黎启明为首的一帮人,很是恼火。
“我知道你的确很忙。但你可以再考虑一下,不用这么快就做决定,只要我还在学校,我今天说的话就有效。都说学生会这水很深,可你不踩下,又怎么会知道呢?反正,你什么时候想进学生会玩玩,直接找我好了。我给你留一个号码……”
柳婉婷也没指望一次见面,就能说服张宁,对张宁点了点头,以示认可后,为了让自己面子好看一点,必要的场面话,还是要说一说的。
张宁没给柳婉婷电话号码,而是对柳婉婷说:“我的手机,原则上只接紧急电话。所以,你有事的话,请找白姐,她可以全权代表我。”
柳婉婷笑了笑:“你和白老师,还真是秤不离砣啊。”
口中虽然说着祝福的话,心中却是酸意大涨。真正的爱上一个人,不是天天说甜言蜜语,而是信任。
张宁敢对白彦秋许下全权的承诺,也就证明他愿意为白彦秋承担一切不利的后果,这是对爱人的最高承诺,而不是口惠而实不至的废话。
“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告辞了,我还有事要做。”
张宁笑容满面,听到柳婉婷手机一响后,提出告辞。
“好,两位慢走。喂,我是柳婉婷,什么事,你说。”
柳婉婷向张宁重重点点头,表明收到信息后,马上拿起手机就接,在一众学生会干部面前,她还是相当有领导范的。
正待转身之时,正巧碰到黎启明,看着两人神色不善的样子,柳婉婷立马挂断电话,然后低声和黎启明解释。
白彦秋当然看到了黎启明,那张想把张宁生吞活剥的脸色,令人生畏,忙移步走上前,将张宁手臂挽住,凝视着张宁的面容,道:“小宁,你不高兴?”
“被人当棋子用,我怎么高兴得起来?”
张宁苦笑一声,那啥的柳婉婷,借着自己背后议论她和黎启明这事,就想达到她的目的,也不管张宁是否因此承受无妄之灾,端得叫人窝火。
“没人把你当棋子,你有点阳光好不好?如果你觉得柳婉婷有利用你的心思,那是因为她个人很欣赏你。你啊,聪明起来不得了,有时心智又有些不成熟。作为一个男人,不该大度些看待问题吗?”
白彦秋亦知张宁受了无妄之灾,可是事已至此,也就只能安慰一下张宁。
“你把我想像成宰相肚里能撑船的人物,而我实际表现出来的,却是小肚鸡肠。所以,我在你眼里,就有些不太成熟,是不是这样啊?”
张宁笑了笑。
“小宁,你觉得我对你还能提要求吗?你要找别的女人,我不反对,但有些女人碰不得,这是两回事!”
白彦秋眼睛有点红润,眸子里一下水旺旺的。
“白姐,我不是什么女人都想要,也敢要的人。对付利用我的人,我自然不会让她心享事成。”
敢情白彦秋是吃醋了,张宁不禁心下莞尔,望着眼睛发红,因为压制情绪而呼吸徒然急促的白彦秋,明白她是担心自己吃亏。
以白彦秋平素的性子,竟然说得这么直接,说得这么降身段,让张宁心里直发软,随即灿烂一笑,轻轻拍了一下白彦秋,示意她松手,然后转身走向黎启明那群人。
望着张宁信心十足的背影,白彦秋狐疑不己,只得紧随其后。
黎启明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着一众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