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宁欺负我。”
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主动抱住了张宁,主动接吻,可是要自己亲口承认,这又实在难为情,于是庞富珍只好羞愧万分地找了个理由。
众人不是瞎子,对庞富珍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甩锅,全都不相信,更是隐隐有发难之势。
庞富珍如何看不出来?也知道在这个时候,就算自己苏秦附体,怕也说不清楚。
最要紧的是张宁的态度,于是只好再甩锅,冲张宁就是一通掐,示意张宁说明“欺负”自己的理由。
张宁真是中了无妄之灾,若是真的和庞富珍有私情,倒也不介意给大伙表演一回。
只是,以前在中文系上课之时,两人没有任何让关系再进一步的苗头,就是单纯的“师生”关系,这会庞富珍不分青红皂白的强吻,让这件事情,一下复杂化了。
张宁挤了个笑容,把蹬出去的两条腿收回来,面对嘴角有些抽搐的毛全忠,还有一脸看好戏的白彦秋,张宁伸出左手将背后被庞富珍揉得有些乱的衣服向下拉了拉,那啥背部有些凉,显然是被庞富珍给拉上去的,颇为无奈地苦笑起来。
“大伙不要误会,都不要笑了!何主任,说你呢,瞧你笑得脸都要烂了。我给你们说,庞老师在跳舞前哮喘发作,可是为了不让大伙扫兴,也为了抢跳舞名额,这才毛遂自荐,强行跳了一曲拉丁舞。跳完之后,身心俱瘁!之所以要亲我,那是因为她知道我是名医,输气之后,她的毛病就会得到缓解。已经等不到下场,就想立马输气。你们不要想歪了,思想要纯洁,道德要高尚,不要成天想着亲啊吻的!多读书,少去玩;多运动,少吃糖!”
迎春晚会上的秦美霞,不就这么干过吗?当时自己就是灵机一动,想出了这么一条像样的解释。
秦美霞为了和自己合作,才这样强吻,庞富珍又是为何?
在情况不明的前提下,张宁先得把场面给敷衍过去。
“要不要用白彦秋的高跟鞋,给庞老师敲一敲穴?”
人群后边有人扯着嗓子就喊。
“当然需要!庞老师,跳舞时你为了跟上我的步伐,强行将胸、脑、腹存储的空气使出,本来你就有哮喘,此时更甚,短暂缺氧,于是你呼吸困难。现在,我帮你疏通了穴道,活动了经脉,补充了体力,应该没事了。”
做戏就得做全套,张宁当即让白彦秋脱下高跟鞋,装模作样地敲了一阵穴位,当然,最主要的是用手掌在庞富珍腰间送了一点真气,那才是治疗的精华所在。
“张宁,你这手可真够绝啊!”
毛全忠暗自惊讶自己手下如此开放,却也笑话张宁此时的尴尬。
不过,毛全忠心中突然想通了关节“白彦秋是学校的教师,秦美霞也是,庞富珍不也是吗?
张宁被一众女教师吃得死死,总比一众女教师被张宁吃得死死的要好得多!
至于女教师内部有矛盾,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最后的胜利者,还不都是女教师吗?肉烂了在锅里,有什么好担心的?
若是女教师们更泼辣一些,更主动一些,哦,风格更多一些,张宁还不得被迷得神魂颠倒,不知东南西北?
于是,毛全忠满怀喜悦地对说道。
“张宁这手当然绝,因为他本来就是按摩师出身,手段可谓多多,区区一个女教师,还不得被他弄得如痴如醉?”
人群后边的两个女人挤了进来,其中一人,正是提议张宁敲穴的家伙:王诗涵!还有一人,正是叶艺曼!
“叶经理,王警官,你们怎么到学校了?”
张宁心中暗暗叫苦,好不容易才让波涛滚滚的场面,稍微平静下来,王诗涵这个搅屎棍却早不来晚不来,场面还不得被她弄得不可收拾?但她已经到了,再怎么也得应付一下。
“我怎么就不能来学校?再不来学校,你都要成大流氓了!”
王诗涵第一句话就不那么友好。
“哦,张宁啊。我们家诗涵,呵呵,她的脾气你也知道,都怪我姨父姨妈管教无方。”
看到众人投来诧异的目光,叶艺曼倒是落落大方起来,和松开了庞富珍的张宁“友好”对视。
张宁衣衫有些凌乱,刚才又是被庞富珍一通强吻,叶艺曼不由得都有些同情自己这个便宜“男朋友”。
当然,她也知道自己表妹王诗涵是什么货色。以前就是隔不了多久,就有人找她,述说着王诗涵的“残暴”,再联想王诗涵以前那些光辉战果,倒还真有些怕敢和王诗涵平等交流的张宁被吓跑,颇有些不好意思给王诗涵“说情”。
“哪里哪里,诗涵正义感特强,见不得肮脏卑污之事,是个好女人,要不然的话,我凭什么老是被她挑毛病,被她中伤,可还是愿意和她做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