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相信吗?”
叶艺曼轻蔑地看着张宁道。
张宁想起刚才陈翠莹三人贴靠自己的那一幕,自己甘之若饴承受,整得就跟老风x一样,张宁不禁有些沮丧。
要说跟这三人不熟,别说叶艺曼,换成自己也不相信。可是,自己的确跟她们不熟。
叶艺曼见张宁一脸无话可辩的尴尬,遂补上一刀:“需不需要我们赶紧离开,让那三个女人不要等你太久?”
“不需要,不需要。”
见叶艺曼这话说得阴阳怪气,张宁听得不是滋味,急忙否认。
不过,有些话可做多重理解,这话说得好像他还真是怎么想的,遂急忙补救道:“叶经理,你不要把我当成种x对待好吗?真的只见过一面……”
“看把你急成什么样子?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做的。”
见到一惯天不怕地不怕的张宁,说话变得有些瞻前顾后,本来跟叶艺曼一样绷着脸的方芸桦,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朝张宁狠狠地白了一眼道。
“方董,你真相信?”
张宁深受方芸桦“毒害”,那啥的,假跳楼就是明证。
这次陈翠莹三女一拥而上,算是证据确凿,恐怕再如何解释,也是逃不脱的色胚,再加上宠富珍加入丫环队伍,更让他色胚的头衔,铁铁跑不掉,遭到在场众人的围攻,应是理所当然。
没想到峰回路转,方芸桦这么一笑,一下把单方面被批被斗局面,给改了过来。
虽说方芸桦瞪的是白眼,可白得有趣,声音是嗔怪,嗔的却动人,那啥的,叫人骨头忍不住发软。
“哦,难道你真和那三个公关妹有染?或者说你很喜欢被人误会?”
方芸桦见张宁还有些不敢相信的表情,于是,再次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道。
“当然不是。我只是没想到方董这么信任我。”
张宁转悲为喜道。
被人误会,尤其当着这么多人面被误会,还是有些让人受不了。
“在这事上,我当然信任你!因为,我觉得你是西益冉冉升起的一棵新星,丫环都是大学老师,品味不是一般化的高,这三个公关妹,不上档次,入不了你的法眼。”
见张宁有重新嬉皮笑脸的架势,方芸桦心中突然跳了一下,忙收起白眼,瞥了他一眼道。
张宁闻言,才知道方芸桦对此事也持生气态度,说得也有道理,他只能讪讪陪笑。
见张宁脸色一下沮丧起来,方芸桦又好气又好笑,任何人看张宁现在这个样子,都认为他很老实,是被人冤枉后的委屈模样。
偏生张宁行事非常诡异,再加本领高得吓人,结交人也不分地位高下,甚至公关妹也是来者不拒,看那三个公关妹的样子,都不用张宁开口,她们自已都要动手,不要钱都行。
“庞老师,我没有任何强迫你的意思,你愿意当我丫环,我欢迎。你若不愿意,我不会有半分强迫。至于陈显那边,我会给他交待的,你大可放心。”
张宁一听方芸桦话中酸意特浓,再看庞富珍低头不语,显然是羞涩难当所致。
不过,出于一惯的原则,张宁还是要交待清楚,同时也是对白彦秋有交待。
“是金子总会发光、是镜子总会反光、是人渣最好死光。我都这样了,还能有什么退路?几十年的生活,把我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女,变成了一个懵懂无知的妇女。被老公弄成了这个鬼模样,不过,受了伤害,我就能把自己当成悲剧主角,每天以泪洗面,永远哭下去?这是没用的!人生是张单程票,我得抓紧不多的旅行时间,争取看到更好的风景,而不是风雪交加的旷野!”
庞富珍面临人生最大抉择,可她没有犹豫,选择了跟随张宁这条路。
“张宁,再回过头来看我那点破事。我认为,是你把我从失败的人生困境中解救出来。承认我的存在,承认我是你的人。那么,我承认你是我的主人!
身处是非窝,人用口,我用耳;热闹场中,人向前,我落后。
这个原则,仅适合于通用场所,一旦遇到切身利益,人生方向,那就得反着来:身处是非窝,人用耳,我用口;热闹场中,人落后,我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