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董,陈行长这人怎么样?”
既然方芸桦着重提及陈显,张宁再顺口征询一下她的意见,只要陈显这人不是太阴人的话,他不介意拉他一把。
“典型的投机分子,善于钻营,虽是世家子弟,但却不像别的世家子弟那样不学无术,总日斗鸡走狗,而是锻炼各方面能力。你看到没有,在西益大酒店,你跟洪长青抢彦秋,初次遇到陈显时……”
方芸桦着重提及陈显这人,与别的世家子弟不同之处。
陈显并没有利用自己基于血缘而带来的身份优势,居高临下看待别人,觉得打你骂你,能瞟上你几眼,都是给你面子,你都应该感恩戴德。
这种世家子弟的劣根性,陈显不是没有,而是刻意减少,减少到让人不至于反感的地步。
“陈行长屈尊纡贵,诚意十足,算得上礼贤下士,那我更得和他结交。方董,你想想,益信内斗之激烈,早晚也得分个胜负,那时谁的实力强,谁就能赢。强大的助力,就是实力的一种。”
道理很简单:一个人的本事再大,终究只有两双手,不可能事事都得靠自己解决。
就连张宁这种在俗世间算是半神的修士,动用凡人所不具备的法力,恐怕很多事情也不能做得好。
就像洪长青强追白彦秋这事,张宁动用法力,的确能将洪长青给废掉,可是废掉了洪长青,会招来洪家的报复,而校长毛全忠一旦站在他这一边,洪长青就不敢擅动,此事就能得到比较妥善的解决。
这还只是涉及感情因素的问题,一旦遇到诸如招投标、打官司等情况,暗中使用法力,也是难以解决的,事事皆靠自己,皆靠法力,这么做很笨,而且还很愚蠢。
以前张宁只想保赵兰英官路亨通,因为她是方芸桦的闺蜜,但现在却要想得更多更远。
既然社会状况就是这样,那就顺势而为,建立和培养自己的关系网,来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结成基于利益的命运共同体。
陈显既然主动笼络,那就是实现这个想法的开始。
“张宁,嘿嘿,不多,我要四个名额!”
说曹操,曹操到!打完电话的陈显,一溜小跑过来,二话不说就先喝了一杯茅台润润嗓子。
“啥?总共才八个,你就敢要四个!你要完了,我怎么办?张宁,啥都不说,四个不能少!”
一惯闲庭信步式走路的毛全忠,同样一溜小跑,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同样端起茅台就润嗓子。
“四加四,不就是八个了吗?毛校长,不差你这一口嘛!”
陈显不好气地说道,眼下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毛全忠,他如何不防?
“我俩二一添作五,张宁手上不就一个也没有了?做为主创人,手上一个名额也没有,这说得过去吗?”
毛全忠理直气壮地斥责陈显。
做为一校之长,当然要为学校的学生谋福利。
“没错,陈行长、毛校长,你们胃口也太大了吧?张宁的丫环们不能要名额了,可我做为张宁的女朋友,总得有一个吧?就算我不要,可我还有关系户,总得要一个?要不然,我这女朋友当得也太逊了吧?”
方芸桦对毛陈二人私相授受名额,那是一万个不同意。
“张宁,我跟史艾菲打了电话,她说,无论如何也得要两个,我做为校长,总得有两个,其中一个指定学校教师,另外一个给我的关系户。这是我磨破嘴皮子,才让史艾菲勉强同意的。要不然,她就得把学校教师那个名额给占了。”
毛全忠也不忌讳名额出处,毕竟利益太大,不说清楚,无法服众。
“毛校长这个要求合理,陈行长,你看能不能压缩一下名额?”
张宁认为毛全忠所说有理,史艾菲的关系户更多,只要两个名额,已属极限,不能再少了。
毛全忠同样要求合理,既然是校庆节目,学校连一个有教职的舞者都没有,全是外校之人,这是说不过去的。
毛全忠是一校之长,关系户众多,手里没有指标,对不起他这职务。
“两个,就两个……张老弟,不能再少了,再少我真的不好交待!”
陈显一听毛全忠居然把名额分配方案说得如此详细,关键是提到了史艾菲,这让他不得不调整方案,毕竟他的名额比史艾菲还多,这肯定会让张宁难办。
“好吧!这就六个了。方董,你有一个名额。叶经理,你就不要了,不要跟史家产生不必要的冲突。还有一个名额,咱们现在都不要争,我估计到了后边,这个名额,根本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留着做机动名额吧。”
张宁笑了笑,饿狗抢食,状及疯狂,可不是人力所能阻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