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既然你有心玉成此事,那就把白姐弄成校长。我看毛校长在学校里一言九鼎,好不威风,白姐当大学校长是没指望了,那就在中学里过个瘾好了。附中的学生,以大学教职工子女为主,以白姐对西益大学的感情,肯定会把附属二中管起来的。她要管不好,还不有我吗?”
张宁的婉拒是真实的,不是客气话,因为白彦秋的性格就决定了她不适合管理,当个普普通通的老师就好。
不过,转念想了一想,白彦秋在西益大学的名声,说好听些叫声名鹊起,说难听些就是臭名昭著,的确自己能借助毛全忠的力量压住不服的声音。但是,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白彦秋那日子,肯定过得不那么舒服,换个环境待,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
所以,张宁稍稍琢磨了一下,提出了要求。
“当校长?张宁,你还真敢开口!白彦秋才多大,她的资历级别都差得远!你以为我这市座一说话,这事就稳成啊?你这叫吃了灯草灰,就放轻巧屁。”
赵兰英一口酒险些呛着,双目死盯张宁,不好气道。
“是不是胡子一大把才能当校长?人越年轻,越有朝气闯劲。没看见我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吗?要不是不忍心跟毛全忠争这个位子,我立马就要竞争大学校长之位。当然,你也不能视规矩为无物,强行推进人事任命。要是难度太大,那就算了,教学教研处长这个位子,我还真的看不上。”
张宁轻拍桌子,以示对按资排辈的鄙视。
“你这胃口真不是一般化的大。算我怕你了,我试一试。不过,多半难以办到。”
赵兰英脑海中飞速运转,要说将白丁白彦秋弄成校长,难度不是一般化的大。
不过,这取决于毛全忠的支持力度,更取决于张宁下一步能搞出多大多响的动静。
只要张宁能搞得出轰动效应,那么,论功行赏时,小小一个中学校长之位,也就不值一提了。
“好,只要你认真办理,这个人情,我就领。”
赵兰英想给自己好处,这是认真的,就凭这个,张宁就得认这个人情。
“让你欠个人情,还真是不容易,居然还得我主动来提,你就不能开一开金口吗?哦,吃完夜宵,你是不是着急回去陪芸桦?”
赵兰英那张风韵十足的脸蛋上,刹时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兰英,你有话就明说,不要埋汰我,这小坏蛋,到我家的次数,半个巴掌都数得过来。陪我?我可没那个福气。”
若是换做平常两人单独在场,方芸桦肯定得说这是必须的,然后再说一些流氓话,在打闹中结束闺蜜之间的亲昵对话。
“先前你在外人面前,一口一个方董,叫得好不疏远!以后不许了,必须叫我桦姐,任何时候都得这样叫,明白吗?我可告诉你,你要泡妞把妹,老娘管不着,但有好事上门时,你不能招呼都不打,不许不把老娘放在眼里。”
方芸桦说到这里,脸蛋上浮现出旖旎的红晕。说到底,都是张宁这家伙给害的,不知不觉中把她爱的闸门开启。
爱情这东西,乃是上苍赐予人类的珍贵礼物,一旦触动了这根弦,就不是你想停,就能停得下来的。
“桦姐所在的益信集团,内斗得厉害,桦姐日子过得艰难,我却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还从桦姐这得到了不少零花钱。别的不说,吃完夜宵,我就回去陪桦姐,免得桦姐怨气满天。”
听着方芸桦这酸溜溜的话,张宁知道动了感情的方芸桦,已经憋得难受,而他以前也是借口学业繁忙,几次三番不肯履行契约奴仆的义务。
但是,对张宁来说,不管自己再找什么理由,方芸桦都是自己的“主子”,还从她那里拿了钱,不好好让她快活一下,多少是有些心理负担。
“张宁,你该不会用这种借口,想和我断绝关系吧?”
赵兰英没料到张宁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很“在理”的话,顿时脸色陡变,寒意立生,很是凌厉地盯着张宁道。
“这个,你也知道,人是要分亲疏的。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没见桦姐,只能看着她饱受煎熬,眼下好不容易挤出点时间,当然是随桦姐的意,想怎么惩罚都行。呵呵,总得让桦姐先消消气,灭灭火吧。”
张宁就是要等赵兰英主动开口提要求,就是要让她欠人情,上次在香榭度假村的战斗,赢了面子,里子却是失去了,这次无论如何,也得把里子面子都找回来。
“张宁,你想吃干抹净不认账是不?你真要分亲疏,之前干嘛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