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章的嘴巴就这么被堵住了。

此时此刻，霍扬与顾家主俩人对视一眼，居然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松一口气的眼神。

这世界终于清静了啊。

“爸，沈氏研究所那边原本预备在这次发布会上发售的新药确实是被动手脚了。”

霍扬话刚说完，顾文章立刻激动的将笔筒从嘴巴里拿出来，他也顾不上找霍扬算账，便急忙道：“你看啊伯父，我说的没错啊！沈氏那边确实是出事了，这次的发布会肯定无法成功举行，咱们顾氏也会受到影响，之前为了这个合作案，顾氏拨了那么多钱出去，现在不是都浪费了吗？这些都是损失啊！”

顾文章说着这些，语气里竟还有些得意。

霍扬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同情。

这人怕不是真的是傻子？

“不是，你一直在说顾氏损失，请问顾氏到底损失什么了？现在什么事情都还没发生，你这到底是杞人忧天，还是真心的在祈祷事情的发生呢？”

“你，你少污蔑我，我说的都是事实！沈氏的药都出问题了，顾氏的损失是迟早的事，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事实，你少拿顾氏现在还没损失来作为借口，你的决定害的顾氏产生损失，这就是活生生的事实！”

“好吧，我们先不掰扯顾氏损失不损失的问题，现在我就想问你一下，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沈氏的药出问题的？在我方才说之前，你就已经知道了，前面我问过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你也还没回答我，你现在要不要告诉我，到底是不是沈家家主告诉你的，或者我打个电话给我爸，你们当面对质一下？”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别想又给我随便污蔑什么罪名。”

“是不是污蔑你心里很清楚，都到了这个地步，你又何必继续辩解呢？你收买了人去沈氏那边给新药下了老鼠药，你以为你破坏了监控，就没人知道你做的那些事了吗？”

霍扬这番话出来，让顾文章脸色再度大变，不过也只是稍纵即逝而已，很快的他的脸色又恢复过来。

他大声道：“不可能！”

霍扬一开始虽然怀疑可能是顾文章对新药动手脚，但并不是只怀疑顾文章一个人。

他心里怀疑的人有几个，顾文章只是其中一个。

而刚刚，在他回到顾氏之后，顾文章迫不及待的来找他茬，又说出那些话自己暴露了自己，他也才终于意识到，背后搞事情的人就是顾文章。

至于原因，前面他也说了，大概就只是看不爽他吧。

别以为这么简单的一个原因应该不可能会使得人去做出那样的错事，事实上，有时候人邪恶起来，任何一个小理由都能引发出大事件。

顾文章忌惮他，对于他做的任何事情，大概存有抵触心里，他最后会去做那些，完全说的过去。

“我什么都没做，你别想冤枉我。”

顾文章还在继续否认。

他就是咬死了没证据，霍扬拿他没办法，所以否认的理直气壮。

霍扬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冷笑：“你收买了沈氏集团的内部的某个人对新药下手，那个人现在已经被抓起来了，咬出你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你们之前交易的时候肯定有留下某些记录，凡走过必留下痕迹，难道你真以为你做的事情能够神不知鬼不觉？”

“你闭嘴，没有不可能！”

“没有不可能，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他早晚会咬出你。”

“不，不可能！”

“人家手里握着证据呢！”

“不可能！不可能有证据！他答应我把所有记录都消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