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是消了几分,但沈河依然很着急。
“哎哟,你真是心急呢,不过我也不卖关子了,现在就告诉你吧,沈木根本就不是你儿子。”
白莲眼睛闪过一抹狠意,终于将这句话说出来。
“不可能!”
沈河下意识的反驳了。
“沈木怎么可能不是我儿子?他是你姐姐生的,你姐姐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男人,不可能有机会给我戴绿帽,你这是想冤枉你姐姐?”
倒不是沈河对白莲的姐姐还有任何感情,主要是回想过去的那些事情,他很清楚白芸绝对没有机会给他戴绿帽。
他也不喜欢这顶腾空而来的绿帽。
“你打的什么主意?是不是以为除掉沈木,沈家的一切就都是你跟林白的了?”
沈河的怒气再度被激发出来。
白莲看着他这幅疯狗似的模样,真是有些心惊胆战。
“不是的老公,你误会我了,我跟小白绝对没有觊觎沈家一切的意思,沈家的东西都是老公你的,我们是一体的,我又怎么会去想那些东西呢,我也不是想诋毁姐姐,姐姐自然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事实上是我……我自己……”
她说着突然梨花带雨起来,小声抽泣,给自己擦擦眼泪。
那模样看着别提有多可怜了。
自古以来,男人多数会对弱女子心软,特别是沈河这种在别人地方找不到存在感的人,尤为喜欢怜惜弱女子。
好像这样更加能展现他的威武雄壮。
“当年都是我对不起姐姐,如果不是我因为我一时对姐夫你迷了心,我也不会做对不起姐姐的事情,我……”
白莲已经许久没有喊过沈河姐夫了,这会儿她的一句姐夫勾起了沈河许多往日的回忆。
对着白莲,他突然也多了几分柔情。
“你别多想,当年那些事情根本不能怪你,也都不是你的错误,你我之间乃是两情相悦,白芸才是横叉在我们之间的第三者。”
“老公……”
白莲感动不已的扑到沈河怀里。
沈河抱着她,拍拍她的背部。
气氛顿时病的融洽起来。
不过这样的融洽也只是维持不到一分钟。
沈河突然将白莲从怀里推出来,一双眼睛盯着白莲看,“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说沈木不是我的儿子?”
“不是的老公,沈木是你的儿子,但现在这个沈木不是。”
“什么现在这个沈木?难道以前还有个沈木吗?”
白莲点点头,“现在这个沈木是一个叫霍扬的人假冒的。”
“什么?霍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他是假冒的,为什么会跟沈木长的那么像?”
“大概是人有相似吧,总之他不是真的沈木,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做个dna鉴定一下。”
不知是一下子接收到这个消息他有些消化不了还是怎么回事,总之沈河沉默了。
他脸上没有愤怒,反而充满深思,之前暴露没有理智,现在的他理智仿佛都回来了。
白莲看到沈河这个模样,倒也不敢打扰,她在等待,等着沈河彻底消化之后,再看看他打算怎么做。
今日她冒险说出这些事情,也是豁出去了。
那个人告诉她,只要她将这些事情说出去,他自然会有办法保的住她跟林白。
而这个消息出去之后,那个该死的冒牌货也将会得到他该得到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