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周父和路程安说完这些话,又是一顿剧烈的咳嗽。
佣人在一旁看到,立马用手去抚拍周父的背,顺了几下也没有找效果,然后佣人想把周父扶回他的房间。
路程安看到这种情形,觉得再和张然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就决定开车回去。
“周伯父,您保重好身体吧,我就先回去了。”路程安站起身,说完话还给周父深深的鞠了一躬。
然后路程安就走了出去,张然紧随其后。
张然心里觉得,这次的事情到这里就这么泡汤了,自己亲生的儿子都已经进监狱了,怎么还这么固执,连看都不去看一眼。
张然没有为人父母,可能还不能理解周父那种“近亲情切”的感觉,周父也很心疼自己的儿子,但是就是因为太爱,所以才没有勇气去面对。
“路总,咱们就这么算了吗?”张然觉得很不甘心,事情已经调查到了这个地步然后就这么算了。
虽然路程安调查公司偷税漏税的这件事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但是事情还没有到非常清晰明了的地步。
还没有找到举报公司的那个人,如果在周学良这里断了线索,那么事情也就不好调查了。
“完整的事情起因只有明鹏安和周学良两个人知道,明鹏安肯定不会说,周学良这么百般刁难咱们,我看他也不会说的。”
路程安的意思是既然唯一知道完整事情的两个当事人都不说,那么他们调查也就无从下手了。
既然调查遇到了瓶颈,那就只能算了。
路程安也就开着车带着张然回到了公司里,到了公司,路程安继续看文件,张然继续整理资料。
仿佛他们两个人这几天都没有为偷税漏税事件而奔走,路程安和张然的生活又都恢复了瓶颈。
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税·务局的调查来还路程安以及路氏集团一个清白。
“你让路程安那个小子进咱们得家门干什么?他都把你的儿子送进去了,你还嫌不够吗?”
在路程安和张然离开周家以后,周母得知路程安已经来家里找过了周父,就开始责备他。
周母和周父年龄差了15岁,周父现在已经有55岁,周母才40岁。
但是由于周学良入狱,周氏集团又破产这双重打击,周母本来保养的非常好的头发,已经白了三分之一了。
“你怎么还这么溺爱学良呢,他这次真的是犯了天大的事,你真是慈母多败儿阿。”
周父听到周母抱怨自己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觉得自己的儿子周学良会有今天也离不开他母亲的溺爱。
周母听到周父埋怨自己的话,也是很不乐意的,她觉得自己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她当然最心疼他。
周母还觉得周父对周学良从小的关心就不够,才会导致周学良现在做什么事情都那么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