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大狗众多小弟里面文化最高的人了,大狗做的许多坏事都是他出的主意,据说是读过高中,但是因为翻了事情,所以高中还没有读完就辍学了,此后就一直跟着大狗为非作歹!
“什么?废物!一群废物!”大狗听到之后,立即就暴跳如雷的骂道,脸上还没有好的上空欧一阵抽搐,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不得不坐下来,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昨天参与围殴大狗的那帮小弟赶紧将头颅低下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们和那个高大青年并不一样,高大青年自幼家里就没有了父母,全靠着村里人的接济才活到了现在。
所以在惹怒大狗之后,知道事情不对,就赶紧连夜卷着铺盖走了,没有一点儿的牵挂,但是他们不同,他们都是有家有底的人,是没办法向高大青年一样一走了之的,所以就只好留了下来。
暴怒之后的大狗脸色看起来更加的阴沉了,他微微用眼神瞥了一下还在那帮低着头的小弟,陷入了深深地思考当中。
他也知道这些人是迫不得已的,要是没有叶涛的威胁或者是高大青年的带头,给这些人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向自己动手。
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丝毫的忠诚可言,全都是一群无所事事的无业青年,大家都是因为跟着大狗作威作福习惯了,才会认他当老大,也不用指望他们能够向他绝对忠诚。
可是即便冤有头债有主,大狗也不想就这么轻易地绕过这帮敢于冒犯自己威严的小弟,真要那样的话,,自己的威名可就算是彻底的扫地了,到时候根本就不会有人再服他。
再说他的心中也一直憋着一口气,而叶涛他又不敢招惹,本来是想要抓住高大青年杀鸡儆猴,顺便出一下气,可是现在人都跑了,他一个小小乡村的混混是断然没有可能再找到的。
所以就只能拿这些人开刀了,随即他就对着那帮小弟沉声说道:“冤有头债有主,我知道你们也是迫不得已,但是你们既然敢冒犯我,那就应该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
说道最后,他是声色俱厉,吓得一帮小弟腿都快要软了,更有甚者一个扑腾瘫倒在地上,他们可都是知道大狗的手段,以前他们总是喜欢效仿他的手段来欺负人,但是现在真要用到自己头上的时候,却是怎么都不愿意了。
“呸,没出息,你们把他吊到门口的歪脖子树上,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下来。”大狗看了倒在地上的那个小弟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不屑,现在他正好发愁没有人来立威,看到这个人竟然这么不堪,他就准备用他来开刀。
“不要啊,大狗哥,不要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倒在地上的小弟听到大狗的话之后,立马就变得惊慌失措了起来,现在虽然已经过了仲夏最热的时候,可是天气依然很热,要是吊在外面,绝对是一种生不如死的过程。
“还愣着干什么?拖出去!”大狗对于小弟的求饶置之不理,只是出言催促道,显得有一些不耐烦的样子。
剩下的小弟一看表现的机会来了,那里还会犹豫呢?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他们手脚麻利的就将那个小弟绑起来拖了出去,一看就知道这种事情他们以前就没有少干,只是不同的是这一次却用在了自己人的身上。
不过他们并不在乎,只要自己没事,他们那里管得着别人的死活,所以就只能辛苦一下那位心理素质不行,瘫倒在地上的仁兄了。
等到小弟们都按照自己的吩咐将那个倒霉鬼挂在树上之后,大狗脸上的怒气终于消散了一分这让所有的人都微微松了一口气。
“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今天晚上开着收割机去把他们村子里的所有麦子都给我收回来!”大狗狠狠地说道,和叶涛预料的没错,他虽然不敢再像昨天一样大张旗鼓的去抢夺,但是背地里却可以做很多的事情。
小弟们本来听到大狗要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心里还是一阵激动,但是等到听清楚大狗的话之后,立马就脸色大变。
相比起大狗来,他们更惧怕的是叶涛,毕竟大狗就算是手段再怎么犀利,也不可能同时对付他们这么多的人,实在吧他们逼急了,他们完全可以造反,大不了推举一个新的老大而已。
可是对于叶涛,他们却是发自内心的恐惧,因为叶涛表现出来的实力,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做到的,就宛如是一尊来自地狱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