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的时候刚刚去世不到一个小时,抢救不过来。”柴胡说。
“胡儿,你给医院打个电话,联络家属,把人放在冰块里保鲜,我应该有九成把握能够把人救活。”
陆飞认真的说:“我不是开玩笑,但也有一定不成功的可能,问问家属是否愿意尝试。”
柴胡愣了一下:“真的吗?”
陆飞认真点头:“人命关天,我不会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好,我现在就打电话。”
几分钟后,柴胡说:“已经联络好了,家属已经把人用冰块冷冻上了!”
“好,饭后就去。”
一个小时以后,陆飞三人来到了滨海大学第一医院,在一个单独病房里见到了已经躺在冰块里面的年轻男子,肤色惨白,看起来有些恐怖。
“我是陆飞,就是我让柴医生给你们打电话。”
陆飞说:“接下来的治疗过程需要保密,你们都要离开这个房间,可以吗?”
“柴医生,怎么回事儿?”
一个中年男子推门走了进来,看着冰块里的男子:“本来应该办理后事的患者遗体,你让家属用冰块弄成这样,出现什么问题你来负责吗?”
“能出现什么问题?”
陆飞盯着中年男子:“最快的结果就是我救不活,和医院也没有什么关系,你别把这件事儿往柴医生身上推责任。如果不是柴医生觉得特别可惜和遗憾,说了这个事情,我根本就不会来到这里!几位家属,有柴医生和医院的责任吗?”
“我们都非常感激柴医生,您只要尽力就行了,活了我们一辈子都会感激不尽,永远都会记得您的恩情,活不了也很正常,毕竟我儿子已经去世了,难道人还能够再死一遍吗?”男子的父亲神情已经非常平静,但是眼中有掩饰不住的怒火。
当然不是对陆飞和柴胡,而是对这个中年男子。
“我们只是把这个病房已经付过费用的部分用完,发生什么都和医院没有什么关系,更不会怪罪柴医生,我们只会感激他。”
男子岳父淡淡的说:“您请便吧,我们希望能够安静一会儿,否则情绪就平静不下来,可能你就会变成发泄对象!”
中年男子闻言怏怏而去,临走的时候还眼神不善的看了陆飞和柴胡一样。
家属都离开了房间,陆飞和周独舞开始救治。
三个小时以后,几个警务人员来到,看到门口的安秀娑,领头警务人员立刻打招呼:“安科,您怎么会在这里?”
“有人报警让你们过来?”安秀娑反应很快,目光如炬。
“是啊,医院的科室主任报警,说是有人在搞邪恶组织的那些事情,我们没办法只好过来看看。”领头警务人员说。
“没有那种情况,里面是陆警官和周警官。”安秀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