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小芝被强拽着,躲进一条弄堂,黑漆漆看不清从火坑里将她拽出来的男人的模样。
嗵嗵嗵——嗵嗵嗵——追逐而来的脚步声逼近,停在弄堂口,骆小芝的心悬在喉咙眼儿,扑通通狂跳。
惊悸中,骆小芝只感觉身体轻飘飘,旋转着,随后被死死的压在墙壁上,像一条被钉住四肢的壁虎,动弹不得;紧接着,两片冰冷的唇瓣紧贴她的嘴唇。
温热的鼻息喷在骆小芝的鼻尖上,酥酥痒痒,令她感觉如醉梦境,亦真亦幻。
“人呢,我明明看见他们朝这边跑了!”
骆小芝清醒过来,瞪着大眼睛,惊恐、愤怒在心头翻涌,她挣扎了一下,双唇顿感生痛,被用力吸住,堵住了她的呼吸。
“这儿没有,分头追!”
脚步声在附近顿了顿,分几个方向扩散,由近及远。
华凌风尚沉浸在强吻的刺激中,身体猛地遭受冲击力,双脚跌跌撞撞朝后退去,阵风扑面,脸上冷不丁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喂!你疯了?”华凌风暴喝一声,骆小芝又挥出胳膊,怒骂道:“臭流氓!”
华凌风动如脱兔,捉住骆小芝的手腕,身体逼向她,再次将她的身体牢牢压住,冷声道:“你这个疯女人,我救你出狼口,你居然用巴掌回报我!”
“哼哼,披着人皮的狼,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骆小芝面色愠怒,出其不意抬起膝盖,用力一顶。
啊!
一声惨叫划破长空,骆小芝突感身体的压迫感解除,趁机拔腿飞奔。
身后传来痛楚的叫骂声:“疯女人……别、别让小爷我再看到你……不然、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
骆小芝心有余悸,一口气跑回家,进院门前停下脚步,深吸几口气,才推门而入,蹑手蹑脚走向平房最西边那一间。
咳咳咳——骆小芝听到东边屋里传来母亲剧烈的咳嗽声,心拧在一起,揪心疼痛。
她悄然转身,摸索过去趴在窗边,自责不已,在心中暗自发狠:妈,让您受苦了,我一定会拼命赚钱,治好您的病,供养小白上大学、读博士;我发誓,我们一家人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直至屋内咳嗽声消散,恢复安静,骆小芝才揣着牵肠挂肚的心回到自己的房间。
坐在梳妆台前,骆小芝梳理着如瀑黑发,盯着镜子中娇俏的面庞,不禁想起了被陌生男人强吻的一幕,顿时面染红霞,似乎温热的鼻息还在脸上肆虐。
她又羞又恼,怒骂道:“哼哼,别让我再碰到你,不然,你死定了!”
深怕吵醒了母亲,骆小芝草草洗漱,钻进被窝里,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模糊的人影在脑海里晃动,无论怎样努力辨认,都是一张空白的脸,酥酥麻麻的滋味却真实的在心头泛滥,搅得她浑身燥热,密汗如雨。
骆小芝羞愤的扯过被子蒙住头,再次怒骂:“骆小芝,你犯花痴了么?你可是有未婚夫的人,脑子里居然想着乌七八糟的东西……你、你怎么对得起冷赴冰,他可是从小到大守护了你二十三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