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宅。
华凌风像是昼伏夜出的生物,睡得昏天黑地,直到家人都睡了,他才爬起来,叉开双腿,迈着机械性脚步,艰难的下楼寻找食物,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咧嘴皱眉。
卖花女那致命一顶,可把华凌风害苦了,差点儿断了他的根,让他变成真人版‘东方不败’。
这一天一夜,他可是遭够了罪,像被人追打怕了的老鼠一样,窝在屋里不敢见人,深怕旁人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模样。
华凌风可谓是对那卖花女恨之入骨,就连梦里都在咒骂她。
昨夜一夜不眠,一大清早,他就吩咐随身保镖杜陵江查找卖花女的下落,立誓一定要一雪耻辱。
拿了食物、酒水,华凌风移步客厅,席地坐在地毯上,摆好相对舒服的姿势,开始自斟自饮。
几杯酒下肚,华凌风的大脑不由得有些发晕,神情逐渐恍惚,眼前时不时闪过卖花女模糊的身影。
那夜,华凌风只顾着英雄救美,后来又沉浸在霸道强吻的激.情中,压根儿没注意她长得美丑、高矮胖瘦,只能根据与自己的身体对比来做判断。
一想到两片冰冷的唇瓣被他捂热,再想到她竟敢对他大打出手,华凌风突变受虐狂,感觉骨头都酥了,他不得不承认,那激.情一吻,是他懂得泡妞以来最为刺.激,最为引人想入非非的。
华凌风不信奉爱情,更不相信陌生的男女能擦出火花,可,这种心痒痒的滋味又令他难以自持。
华凌风自认为自己顶着花花大少的名头,摧花无数,与女人约会从不回锅,对女人早已具备抵御能力,但是,这一次,他却莫名其妙的想要再次触碰那张柔唇。
“哼,好一个卖花女,小爷我就不信,治不服你!”华凌风发狠的骂了一句,仰脖饮酒。
恰在这时,手机在茶几上震动,吓了华凌风一跳,他愤恨的抓起手机,气急败坏的骂道:“打电话也不提前通知一声,你TM要吓死小爷我?”
电话那端顿了顿,才传来杜陵江的声音:“少爷,喜临门附近没有卖花女!”
“找,继续找!把江陵市翻个个儿,也得把她给爷找出来!”华凌风气愤至极的挂断电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就不信,一夜间,你能飞到月球上去!”
城边村落。
骆小芝走到离家不远时,看到院里还亮着灯,她深怕母亲阮叶玫为了等她,受凉加重病情,着忙拔腿就跑。
骆小芝跑进院里,果真看到母亲依在门口,翘首期盼,心里一酸,泪水直往上涌,哽噎道:“妈,您看您,说了多少次,让您不要在门口吹风,您就是不听,快进屋!”
阮叶玫心疼的拍打着骆小芝身上的雪花,道:“冻坏了吧?妈给你捂捂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