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小芝走到华凌风的身后,手迅速地揪住他的耳朵,抓住他的耳垂用力拉扯,华凌风哇哇大叫,滋的一声,裤子被拉破了。
“妳做什么!”华凌风捂住隐隐作痛的身下。
“恶心死了。”骆小芝将撕烂的内裤一抛:“华少爷,只是开个玩校嘛,你说好不好笑呀?”
“妳为什么老是要攻击我的那里下!”华凌风不再绅士,重重地拍了一下吧台的桌子“是你先整我的,你撕坏了我的衣服,我就扭掉你耳朵!”骆小芝也重重地拍了一下吧台,不干示弱地兇回去。
“上次的账还没跟妳算,妳还在这讨价还价!”华凌风抓住骆小芝衣服的前襟,将她提了起来。
“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上次有什么账可算?快放我下来!”骆小芝见华凌风无动于衷,也看看他身上有什么能抓的,观察了一会儿,彆扭地抓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扯。
“上次我把妳從小混混那儿救出来,妳不知感恩,还伤了我的命根,害我好几个礼拜不能行房,走路也有问题,我就是来算这笔帐的!”
“快放我下来!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就不客气了!”骆小芝一边扯着华凌风的頭发转来转去,他就是不放手,骆小芝左脚一踢。
华凌风一声惨叫,捂住自己的那里坐倒在地:“又踢我的那里……”
“少爷,你怎么了?”几名保全听见华凌风的惨叫声,前来关注。
“快把那疯女人抓起来!”华凌风指着往花园方向跑去的骆小芝。
保安们赶紧朝着华凌风所指的方向追去。
花园在会场建筑的后方,酒会并未在那儿规划活动,没有绚丽的灯光,只有几盏小路灯,和会场的景象是天壤之别,但这样的地方正好是骆小芝躲藏的好地方,只是缺少舞台强光的热度,骆小芝感到有点寒冷。
她找到一个池塘旁的大假山,躲在后方,并在地上找到一根断掉的大树干,作为武器,待一切就绪才感到安心,在假山后静静地躲着。
“原来他真的是那天遇到的那个男人。”骆小芝在一阵慌乱中,终于有时间思考。
“这么暗怎么找啊!”可以听到一名保全在远处说道。
“还是得找出来,今天少爷的心情不是很好,没找出来我们的工作可能就不保了。”另一名保全说道。
“小姑娘,您就行行好吧,让我们抓着你,我可不想失业啊,家中还有一个生病的老妈得供养呢......哎呀,这里好冷呀。”
骆小芝一听保全这么说,鼻子一酸,也想到自己的母亲也是卧病在床,不由得产生了同情心:“我就出去让他们抓去交差吧,那姓华的也不能对我怎么样,这酒会是他老爸的场子,他敢对我乱来,我就闹得它天翻地覆,让他挂不住面子,再说,我和赴冰一块来的,看我不见了,一定会来找我的。”
骆小芝才要出去自首时,突然保全一名大喊一声:“谁!”
“会不会是那位姑娘?”另一名保全说道。
“应该不是,那里不只一个人……”
“可能是找了帮手来。”
“还挺多人的,我们两个斗不过他们的。”
“我也来找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