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枪太危险了,就让我来保管吧。”冷赴冰捡起大狂的枪说道:“还不快把你们的老大带走,要让他受寒生病吗?”
阿鸡和阿鸭赶紧将大狂抬起来,大狂是个体型硕大的大只佬,两个人搬得有点吃力,半拖半拉地带走晕迷的大狂。
“小白,你还好吧?”冷赴冰帮骆小白整里整理了衣装。
“我还好,每天擦点药,慢慢就会好了。”骆小白有一点委屈地说。
“你常常被欺负?”冷赴冰试着查看骆小白是否还有其他的伤口,果然看到脖子、耳朵等,都有一些旧伤口:“你要凶一点,这样才不会有人敢欺负你。”
冷赴冰突然想到冷剑平对自己所说的话,或许他讲得是有道理的,否则为何自己现在会引用这句话,来教骆小白呢?
“我凶不起来,妈妈把我教得太乖了,只要什么委屈,就是往肚子里吞,就算被伤害了,也不要去报复,更不能有害人之心……”骆小白叹了一口气:“但其实这样守规矩,当好人当久了,真的有一点不甘心,看着那些作恶的人逍遥法外,好人却过着苦日子,我都会想,为什么要那么守规矩呢?但也来不及了,我习惯了当乖乖守法的人,根本就凶不起来。”
“不然我有机会教你几招防身的功夫,至少能保护自己,不会白白地被欺负。”冷赴冰对着骆小白点了点头,一副鼓励他的样子。
“那是再好不过了,刚刚姐夫打倒那些恶棍的样子真是太帅了,我希望我自己也能像你一样。”骆小白突然躲在冷赴冰的身后:“不好意思,姐夫,让我躲一下。”
一位清新的少女从两个人的身旁走过,一位女同学叫住了那个少女:“李琪!你忘了吧笔记本带走了。”
那位叫住李琪的女同学气喘呼呼地将笔记本交给她之后就离去了,李琪快速地翻了翻笔记本,看了一眼后将它放进书包后,优雅地离去。
骆小白待李琪走远,才从冷赴冰的身后出来:“幸好没被他看到我这狼狈的样子。”
“谁是李琪啊?”冷赴冰用着诡异的口吻问骆小白。
“她是……她只是一位同班同学。”骆小白被问得有点脸红,但刚刚的热水早就把他的脸烫红了,根本就看不出来。
“就只是同班同学?那么说妳刚刚是在躲送笔记本的女同学啰?”冷赴冰顽皮地说到。
“喂,姐夫你别乱说,若是被李琪知道了,那可就麻烦了。”骆小白非常紧张地阻止冷赴冰继续说下去。
“好啦,好啦,你也不用跟我说了,我知道李琪是谁,你这年纪我也经历过,我当然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冷赴冰仍然挂着一副嬉闹的笑容,拍了拍骆小白的背:“我开车送你回家吧,顺便去看你姐姐和妈妈。”
“我不太确定姐姐在不在家,她最近常常不在家,不知到哪儿去了,她最近有点怪怪的。”骆小白皱着眉头,有点担心的样子。
“没关系,假如没遇到你姐姐就算了,我也很久没看到你妈了,也应该拜访她一下,买点东西给她补身子,我们走吧。”冷赴冰说完便搭着骆小白的肩,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