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九千的坐车从华凌风的车子旁呼啸而过,他的车子是雪白色的,在白皑皑的雪地中,像是个保护色,假如不仔细看,还看不出雪地里有一台车子,车子里除了华凌风外,余欣尧也在里面。
“看来我们得想办法让你老爸对那个女人死心,要不然她真的成了你的后母,我们可就整不到她了。”余欣尧抬起脚来磨蹭华凌风,先是腹部,再来是胸肌:“而且他也可能成为我的婆婆,那就更棘手了。”
原来两个人刚刚一直在咖啡厅观察里面的一举一动,华凌风看华九千这几天的行为非常古怪,每天都会花一两个小时跳舞,而这两个礼拜来,花园陆续有人送玫瑰花来,越积越多,前天这些花突然不见。
华凌风今天看到华九千穿得极为花俏,还将自己装进箱子里,请货运公司将他运走,他便决定跟着货车,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当准备出门时,撞见了余欣尧缠着他,为了追上送货车,华凌风没时间甩掉余欣尧,直接让她上车一起走,结果看到自己的父亲跳舞对着骆小芝求爱,心中很不是滋味,突然心中一股怒气。
“可以把妳的脚拿开吗?臭死了。”华凌风将余欣尧的脚推开。
余欣尧被华凌风推到差点绊倒,瞪了他一眼:“干嘛那么凶。”
“对不起,刚刚看到那景象实在让我太生气了,妳没事吧?”华凌风将余欣尧扶起。
“我没事,不过人家还是要亲一下。”余欣尧撒娇地嘟起嘴来。
华凌风将嘴凑了过去亲了一下余欣尧嘟起的嘴:“妳有什么办法阻止他们在一起吗?”
“就毁她的容,你老爸看起来不像是只爱内在美的人,这女的没了容貌,看你老爸还跳不跳热舞给他看。”余欣尧从车子的后照镜看了看自己的脸庞,里了里自己的眉毛。
“那要怎么做?”
“找黑道来处理就行了,我记得我有个朋友跟黑道有挂钩,这个我来处理就好了。”余欣尧里完眉毛,拿出化妆包,从里面取出口红,开始画她的嘴唇。
“你说要不要先从他亲密的人下手?我听说伤害自己关心的人比伤害自己还痛,我们当然要让她感受最痛的。”华凌风这句话不知道是真的要让骆小芝更痛苦,还是舍不得他被毁容。
“你不会是不忍心那个女的被毁容吧?”余欣尧着时在画眼影,用着张得大大的眼睛看了华凌风一眼。
“当然不是,我只是在想,假如她被毁容了,她将受到大家的照顾,生活应该是更轻松,这未免也太便宜她了,但假如是她的亲人受到伤害,我们再放消息让她知道她的亲人会受伤害是因为她的缘故,那她一定会愧疚一辈子。”华凌风整张无情的脸一动也不动。
“你说得有道理,那我们要先从谁下手?”余欣尧这时妆已经化完,已经能专心地看着华凌风说话:“里面那个冷先生吗?”
“不行,那个姓冷的太有名了,他被毁容一定会造成骚动,一查起来我们应该逃不掉,他是动不得的。”
“那还有谁呢?我跟她可不熟,只能从她跟谁在一起,分辨她跟谁亲近。”余欣尧有点儿想跟骆小芝撇清关系,不想熟悉她这个人的感觉。
“我听说她有个弟弟,还有一个抱病的母亲。”
“这个部分我可以再查清楚一点,之后就请黑道处理,一个一个来,看谁最好下手,就先处理谁。”余欣尧将头倚靠在华凌风厚实的胸口讨亲。
“妳不是才刚刚化完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