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报警,快叫救护车。”李若楠见矮小送货员的脸和身体多处烫伤,赶紧叫大家帮忙,咖啡厅里一阵混乱。
原来余欣尧透由黑道派人安排毁骆小芝的容,虽然那不是华凌风所要的,但余欣尧知道华凌风不想要骆小芝被毁容,所以才出主意以先伤害骆小芝身边的人为主。
余欣尧就是想毁骆小芝的容,她认为这是双赢的策略,假如骆小芝失去了容貌,不但可以打消华九千追求她的念头,同时也斩断了华凌风对她的感觉。
谁知道这次的行动失败了,包裹被黎经理拿走,又被矮小送货员拦截,包裹骆小芝连碰都没碰到。
黑道派出的人就是壮汉送货员,他趁矮小送货员在货车车厢理货时,将他击昏,脱下他的制服穿上,冒充他送货,矮小送货员醒来时看见壮汉送货员以硫酸制造成包裹,下车送货,他提起精神,想撞开车厢的门,冲出去阻止客人打开包裹,导致喷得满身硫酸。
经过混乱的一日,骆小芝来到医院,静静地坐在阮叶梅身边照顾她,骆小芝用热水帮阮叶梅擦擦身体,再帮她的脚按摩,以前阮叶梅清醒的时候,骆小芝会和她在晚上的时候聊天,纾解压力,但现在阮叶梅晕迷不醒,骆小芝只能自言自语。
“妈,最近咖啡厅发生了好多事,有人送装满硫酸的包裹来,一位送货员和黎经理都受伤了。”骆小芝叹了一口气:“现在的社会为什么变成这样?不再像以前那么单纯了。”
或许以前的社会一点也不单纯,只是骆小芝当时年纪轻,体会不到社会的险恶。
“后来警察来到咖啡厅搜证查案,发现一张纸条,写说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是因为我的缘故,是我害了他们的,还说将来我身边会有更多人受到伤害,妈,我好害怕……”骆小芝趴在阮叶梅的身上开始痛哭。
“姐,妳怎么了?”骆小白走进病房来。
“小白,你怎么来了?你不用念书吗?”骆小芝看骆小白走进来,赶紧将泪水擦干。
“我念书念闷了,想来看看妈妈,我也把书带来了,可以在这儿念啊。”骆小白从书包里拿出一些书给骆小芝看。
骆小芝见骆小白的鞋沾满了白雪,问道:“你怎么来的?”
“走路来的,打车来太贵了,走走路不但能透一透气,还可以省一些钱,而且我整天念书,都没什么时间运动,也可以趁着个机会运动,沿途上我是边跑边走的。”骆小白好像很享受徒步到医院的过程。
“下次像这么晚的时间来医院,你就打车吧,最近治安不是很好,你打车比较安全些,否则发生了什么事,你叫我怎么办?。”骆小芝告诫着骆小白。
“姐,我是个大男生,没什么好怕的,而且最近姐夫在叫我武术,我已经学会几招了,遇到坏人我就踢个他们片甲不留,要不要我打几招给妳看啊?”骆小白得意地做了个出招的预备动作。
“坏人拿了枪,你赤手空拳的怎么跟人家打?我说坐车就是坐车,要好好保护自己,现在妈妈生病了,我真的没办法再承受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的。”骆小芝一略带威严的口气对骆小白说。
“哦,我知道了。”骆小白觉得有点扫兴地说。
“小白,你最近真的要小心一点,别让姐姐担心了”骆小芝起身先摸了摸骆小白的头,再将他紧紧地抱在怀中,心想:“假如小白因为我受了什么伤,我一定会内疚一辈子的,请老天一定要保佑他,不要发生什么事,爸爸,请你在天上一定要保护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