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浩然开车载着骆小芝到医院去,一路上骆小芝的电话响了好几次,她就是不接,最后还直接关机。
“应该是冷赴冰打来的吧,妳为什么不接?”
“我最近对他的感觉有了一些变化。”
“什么变化?”
“我觉得我配不起他。”
“为什么这么说?”
骆小芝沉默了许久,卞浩然耐心地等待她回答,给她时间思考。
“因为我已经不是处女之身了。”虽然和卞浩然已经很熟了,但这么跟他说还是觉得很别扭。
“现在这个时代还有人在乎这个吗?我就不在乎。”
“还有我很穷。”
“他不在乎的话,你为什么要在乎?”
“可能我不习惯被人照顾吧,自从爸爸过世后,我就开始学习独立,很多是都想要自己做,放不了手,别人帮我的时候我就是不习惯,还是觉得自己做的好。”
“妳是不习惯还是不信任啊?你可能是因为不信任别人可以做得比你好,所以妳就什么事都想自己来。”
“可能吧,这样想起来,我还蛮常找你帮忙的,这代表我信任你。”
“你觉得你不信任冷赴冰吗?”
“不知道这算不算不信任,总觉得我这么穷,也不是什么绝世美女,为什么他这么喜欢我,他不喜欢我的话是可以解除婚约的,他有钱有势,解除了婚约,我也没钱告他。”
“你觉得他想解除婚约。”
“没有,但假如我是他的话,我应该会解除这个婚约吧。”
“为什么?”
“因为照顾一个没姿色的穷女人有什么好的?”
“很多事情不是可以用钱来衡量的,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要取得回报的,尤其是爱这东西。”
“浩然哥,你爱过吗?”
“我,应该吧。”
“哈哈,你也有不确定的感觉,这个我了解。”
“我从来没见过你有过女朋友,你知道吗?以前大家都以为你是同性恋呢。”
“我当然知道啊,也有很多人觉得我们在一起,妳也觉得我是同性恋吗?”
“我不会觉得你是同性恋,因为我看到你房间有裸女的黄色书刊,哈哈。”骆小芝露出淘气的表情。
“这也不一定表示我不是同性恋啊,我可能是故意放几本裸女的黄色书刊,混肴别人的视听啊。”卞浩然表情严肃。
骆小芝听到卞浩然这么说,想了一下,觉得也很有道理,车中一阵宁静。
突然前方有一辆车逆向驶来,卞浩然按了喇叭对方却没回应,仍然继续开过来,卞浩然大惊,将车子拐开到另一个车道去,但车子因为雪地打滑,不断往前冲,撞到了一棵树停住。
两个人都系了安全带,所以没什么事,还是稳稳地坐在椅子上,但仍然被破碎的挡风玻璃割出了几道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