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请进吧。”骆小芝心想:“他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友善,心里是不是有什么鬼。”
“谢谢赏光,这真是我的荣幸。”华凌风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华凌风将餐车退进房间里的一张桌子旁边,把早餐整齐地放在餐桌上,就像是到正式的餐厅用餐一样,最后拉开椅子,请骆小芝坐下。
“所以那律师的状况怎么样?”华凌风好像别有用意地问。
“不是很乐观,我待会儿就到医院去看他。”骆小芝叹了一口气,头低低地说。
“冷赴冰怎么说的呢?。”
“他说他昨天在途中看到浩然哥受伤,将他送到医院去。”
“妳本来不也跟那律师在一起,为什么冷赴冰没看到妳,只看到律师?”
“因为当时有四名混混攻击我们,浩然哥为了保护我,留下来抵抗,而我去找人来帮忙,结果遇到你父亲,但当我和你父亲赶到现场时,浩然哥已经不见了。”
“妳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当时离开时尚服装秀会场的路只有一条,假如冷赴冰在妳之后离开的,为什么妳往回走的时候没遇到他?”
骆小芝听华凌风这么说,觉得很有道理:“你在暗示我什么吗?”
“妳是个聪明人,不用我暗示,应该可以自己想到,我可以多跟妳说一件事,当时在会场,我看到我老爸在冷赴冰离开之后才走,所以妳应该会先遇到冷赴冰,再遇到我老爸的。”
“妳的意思是……?”
“你觉得呢?”
骆小芝思考这件事,越想越不对,眉头渐渐越锁越紧,开始觉得有点可怕,因为冷赴冰可能跟攻击她和卞浩然的人有关。可能那四个人的坐车里不只他们四个,而是还有冷赴冰,所以冷赴冰是抓了卞浩然,而不是救了卞浩然。
“我不知道。”骆小芝不想透露自己的想法,一方面是为了保护冷赴冰,另一方面是不想继续和华凌风讨论这件事,以免受到他的影响或误导:“待会儿我到医院再跟赴冰谈清楚一点,或许可以推敲出一些事情。”
“我也只能说到这里了。”华凌风有点带有祝你好运的态度。
华九千敲敲房门:“这么有闲情逸致啊,在这里吃早餐。”
“老爸,你也要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经很久不吃早餐了,我是来看看小芝是不是准备好要出发了。”
“我准备好了,华老爷。”
“我不是说别叫我华老爷了吗?叫我九千就好了,还是要叫我千哥也可以,毕竟我还是比你大。”
“千哥,我们可以走了。”骆小芝拿了自己的东西,对华凌风说:“谢谢你的早餐。”
“不谢,希望有机会再一起共用早餐。”华凌风有着一种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骆小芝跟着华九千下楼去。
华凌风见两人离开房间,拿起手机打了一通电话:“我想计划进行地很顺利,她应该是有一点儿受到动摇了。”
电话里的人跟华凌风说了些什么,他很专心地在听。
“另外的一个计划进行地怎么样呢?。”华凌风听着电话,露出微笑,点了点头:“假如是这样的话,我想她过不久就会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