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骆小白等人的陌生男子中枪躺在地上,一群医护人员正在急救着被硫酸淋满全身的李琪,几名员警正在对着骆小白和大狂问话。
骆小芝一赶到学校废弃储藏室,看见骆小白,马上将他紧紧抱在怀中。
“发生什么事了?”骆小芝非常地关心。
“有人追杀我们。”骆小白指这躺在地板上的陌生男子。
骆小芝看见一群医护人员,在储藏室的一角急救李琪,问道:“那边发生了什麽事?。”
“是李琪……”谈到李琪,骆小白忍不住崩溃地痛哭:“是我害了她,她这辈子就这样被我毁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连累她的。”
“李琪怎么了?”
“因为我的缘故,她被喷硫酸毁容了,而且现在生死未卜。”骆小白哭得太激动,讲出的话并不是很清楚,骆小芝必须非常注意听才听得清楚。
“被泼硫酸……”骆小芝一听到硫酸两个字,全身都麻了,一股凉意從背脊传到头顶,她觉得这件事应该和自己有关系,并感到非常内疚。
骆小芝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自從咖啡厅硫酸包裹的事件,以及收到威胁纸条之后,她便开始担心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受伤害。
这次受伤的是骆小白,是她非常亲近的人,看见骆小白这么伤心,她的心比骆小白更痛得多,多得好几千倍。
“小白,你别难过,看你这样我更难受。”骆小芝也哭了起来:“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
“姐,妳为什么这么说?”骆小白感到疑惑。
“小白,你注意听我说,有些事我现在没办法跟你解释,但这件事最主要是我的缘故,你不要自责,等到我把事情查出来,思绪整理好,我再跟你说。”骆小芝摸摸骆小白的脸安慰他。
“可是姐……”骆小白本来想要跟骆小芝说,他想要帮忙,和她一起分担责任。
“小白,你不用多说了,请相信我,目前用我的方法是最好的选择。”骆小芝給于骆小白一个坚定的表情。
骆小白听骆小芝这么说,点了点头。
“你最近得好好照顾自己,凡事要小心。”骆小芝将手搭在骆小白的肩上,说完转身离去,心想:“或许是好好面对的时候了,我一定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与其这样恐惧害怕,躲躲藏藏,不如主动反击。”
骆小芝决定找出造事者,将他们繩之与发,身上散发出一股自信,走路有风,快步地离开了储藏室。
冷赴冰常常需要参加许多社交活动,而且总是要有女伴在旁,以朔造出一种正面的形象,因为大眾一般就是认为,成功的有为青年,就是该有稳定的感情生活,因此身为未婚妻的骆小芝,常常需要陪在冷赴冰身边。
这次是一场画展,画家吕莹莹是许多名流的好朋友,像这样的场合,就是很适合扩张人脈的场合,吕莹莹的朋友都会来捧场,认识名流的机会也就变多了,也常常有人直接就趁这个机会做些生意,或是谈生意上的合作。
冷赴冰见到父亲冷剑平在现场,带着骆小芝来向他打招呼:“爸,我今天也来了。”
“冷先生你好。”骆小芝也向冷剑平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