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小芝面有难色，觉得这个人很奇怪，甚至不觉得自己是在跟人对话，心想：“难道华氏企业财力雄厚，已经研发出人工智慧的员工，或许这个人是个机器人。”

“废话不多说了，我来教妳怎么做妳的工作，拉张椅子坐在我旁边，谢谢。”林又果点开了电脑上的系统，后来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这句话加了谢谢挺起来顺吗？谢谢。”

骆小芝眉头一皱，不知怎么回答，只是对她笑了一笑。

待骆小芝坐到林又果旁边后，林又果开始教她：“你先点这个，再点那个，还有这个跟那个，还有这个，谢谢。”

“妳讲得太快了，我根本听不懂，可以慢一点吗？”骆小芝想着，若林宥果真的是机器人的话，她很想知道把她调慢的开关在哪里。

“听不懂是妳自己的事，在这里很多事都要自己来的，谢谢。”林又果说完之后又开始像连珠炮在那儿教骆小芝，虽然说是在教，但其实是林又果在那边自言自语。

中午休息时间，骆小芝和李若楠来到餐厅用餐。

“若楠，我想问妳，妳是否发现到，在这里跟妳讲话的人都会在句尾加上谢谢两个字？”骆小芝咬了一口刚刚服务员送来的三明治。

“这里跟本没有人跟我说话，每个人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电脑荧幕，像是受被下了咒语，全都定住在座位上了。”李若楠像是在描述一个恐怖故事一般诉说着。

“或许妳说的对，这公司太竞争了，所以每个人都变得非常地爱批评，爱挖人疮疤，我听到有几个人在算自己的同时喝过几次水，上过几次厕所。”骆小芝为自己的咖啡加了一些糖。

“算这个做什么？”李若楠感到不解。

“听这些人说，他们可以用这个向主管报告，说他们工作不认真，一直喝水上厕所，好像有人还用手机把别人喝水上厕所的画面拍下来，并置入时间，好看清楚他们是在什么时候上厕所与喝水，并把这些影片放在一个公用的云端硬碟上备查。”骆小芝一边说，一边觉得匪夷所思。

“会不会太夸张了，他们怎么有时间做这些事。”李若楠摇了摇头。

“这样工作不是很没效率吗？正是不做，竟是搞这些东西，有这么多这样的员工，华氏企业怎么还能赚这么多钱啊。”骆小芝很想知道这原因。

“有时候一家公司只要有百分之二十的人有工作能力，赚到的钱就足以养活整间公司的人了，或许华氏企业就是这样的公司吧。”李若楠像个分析师一样解释着。

“各位员工请注意，谢谢。”突然一阵广播声传出，骆小芝认出那是林又果的声音：“下午两点在B栋五楼的536会议室要举办一场会议，请骆小芝女士务必出席，谢谢。”

“谁是骆小芝啊，谢谢。”广播结束后，餐厅有问。

“这个人讲话从来没有说清楚过，总是觉得她自己懂，讲一下别人就会动，谢谢。”另外有一个人在抱怨。

“她可能是机器人把，得找到她的开关重新设定一下，谢谢。”又有一个人用着严肃且认真的口吻说，像是他觉得林又果真的是个机器人。

李若楠听到这些人说话，露出诡异的表情：“我听到句尾加谢谢的句子了，我们该不会在这里待久了，讲话也会变这样吧？”

骆小芝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自己也很担心会这样，只能皱着眉头，无奈地祈求自己不要被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