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欣尧穿上今年最后一季的时尚服装,从华府的门口走到屋里的大厅,看了看四周,见不到华凌风的人影,再走到华凌风的房间,门敲也没敲,就开门进去,华凌风正在看着成人电影自娱,片中的音效藉由家庭剧院音响传出极为立体,声音大到讲话是一定听不清楚的,余欣尧关掉电视,房间顿时一片宁静。
“妳搞什么!”华凌风的兴致被打断,有点儿生气。
“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余欣尧感觉更生气。
“不管发生什么事,也没有我现在办的事重要。”
余欣尧眉头一皱,到桌上拿了花瓶,再掀开华凌风的被子,正在兴致中的华凌风一丝不挂,极为性感,余欣尧将花瓶的水泼向华凌风,他雄壮的隐私部位立即失去雄风。
“你干什么呀你!”
“你爸和骆小芝搞上了。”这是第一次余欣尧念出骆小芝的名字。
“什么时候的事?”华凌风拿起身旁的毛巾把身体擦干。
“昨天,有人跟我说她被华氏企业派去受训,而你老爸也跟去了。”
“怎么会这样?”
“我才要问你呢,听说她搞上你爸的那一天,是画展的那天,当时你不也在场,没注意到他们搞在一起吗?”
“我是真的没注意到。”
“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这下她成了你老爸的女人,我们怎么整她?”
“还是可以整啊,而且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更好整。”
“你爸的女人你也敢整?”
“有什么不敢的。”
余欣尧突然想到,假如骆小芝搬进来了之后,同时跟华凌风也是近水楼台,这样并不是很妥当:“好,那我也搬到这里来住。”
“妳搬进来做什么?”
“我是你的伙伴啊,再说我也是你女朋友,搬进来也无所谓吧。”
“这……我想要有我的隐私。”
“我们可以住不同的房间啊,你到底要不要跟我一起整她?当初不是说好的?”
华凌风看无法推脱了,也只好点头答应。
骆小芝、张田田和赵美方从刘教授的课走了出来。
“她到底是在上课,还是把我们当神父在告解啊。”赵美方抱怨着刘教授:“连她婆婆为什么不吃她煮的菜也可以任务性教学。”
“所以妳觉得刘教授教得不好。”张田田若有涵义地问。
“我没这个意思。”赵美方觉得有一点不对劲,马上把话头给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