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先生,这个女的硬要破坏公司的规定,谢谢。”林又果先向华九千报告,再转头对骆小芝说:“我觉得妳做很多事都用妳自己的方式做,完全不依照规定,难道妳要所有的人都配合妳吗?谢谢。”
骆小芝看着林又果,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心想:“我一来上班就被派到台湾去了,根本就没做什么事,拿来用我自己的方法,这女的是在说什么啊。”
“林女士,这位女士叫骆小芝,请妳叫她骆女士,别称呼她那个女的,另外,我们华氏企业鼓励员工创新,若是骆女士的方法是由效率的,即使她按照自己的方式做事,我们的确是可以配合她的。”华九千平缓地以奉劝的方式请林又果修正她的态度。
“华先生说的没错,这个女人就是没用,真不知道是怎么进到我们公司的,到底是谁面试进来的啊?谢谢。”林又果一开是没注意听华九千讲得话,加上华九千的口气温和,以为华九千在帮她说话,故趁机多数落了骆小芝几下,但突然回想刚刚华九千说的话,才发觉华九千应该算是在责备她,这时才放缓了语气:“是,华先生指教的是,我会改进的,谢谢。”
“骆女士是我推荐进来的,妳有什么意见吗?”华九千将林又果视为同事一般,以对待同事的态度跟她说话,而不是上级对下级的态度。
“这女的太无能了,不应该留在华氏企业,我必须向华先生建议,若是可以,请以不适任解聘这个人,谢谢。”林又果又会错意,以为华九千真的想听她的意见,因为林又果觉得她毕竟是华九千的秘书,跟她比较亲,所以即使骆小芝是华九千推荐来的,华九千仍然会听她的话。
骆小芝不知道为何林又果这么恨自己,心想:“这个林小姐是遇到什么创伤,要这样致人于死地,而且我跟她无缘无仇的,她为什么要这么恨我,让我丢了这个工作,要不是我来华氏企业只不过是想满足赴冰的请求,还真的会觉得,被她这样抹黑可真委屈。”
“林女士,我想假如我今天要开除人,第一个开除的就是妳,对于妳霸凌新员工的事,我已经略有所闻,我还知道有很多优秀的员工因为妳的霸凌,辞去了工作,我可以说,妳让本公司不少的优秀员工,基本上应该要开除妳的,但我看在妳是单亲家庭,要养三个小孩,所以一直没把妳开除,但我现在想请妳对自己的霸凌行为收敛一点。”华九千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我……这……华先生……谢谢……”林又果像是做坏事被抓到一样,感到非常地尴尬。
因为林又果不断地否认骆小芝的想法,其实骆小芝也以为是自己不习惯办公室的文化,自己的做事方式是有问题的,虽然怀疑林又果可能只是老鸟在欺负新人,但是林又果这样夸张的行径,却又让人觉得一般人就算要霸凌新人,也不会这么明显,所以骆小芝还是觉得应该是自己的问题,直到现在华九千点出林又果的问题来,才了解,原来真正的问题是林又果本人,她就是一个职场霸凌者,而且她自己也知道这是不对的,否则就不会心虚了,但为何明明知道是不对的,还要做呢?骆小芝期待有一天会有人为她解答。
“好了,我只是提醒妳一下,现在谈正事,妳来这里找我做什么?有什么事要跟我报告吗?”华九千再度露出和善的表情。
“是这样的,刚刚有个盗贼闯进公司,将华先生的重要文件偷走了,谢谢。”林又果想要试探骆小芝和华九千熟到什么程度,若是真的很熟,她想能怎么破坏就怎么破坏:“而且听当时目击重要文件遭窃的同事们说,骆女士认识这个盗贼,谢谢。”
“小芝,是真的吗?妳认识那个盗贼?”华九千惊讶地问道。
“没错,骆女士认识那个盗贼,好像还是好朋友,搞不好他们就是一伙的,而骆女士是内奸,华先生是不是觉得现在该考虑一下骆女士在华氏企业的去留啊?谢谢。”林又果见华九千对于骆小芝认识盗贼这件事感到惊讶,感觉自己的挑拨离间计奏效,马上趁胜追击,看是不是从此以后不用再在公司看到骆小芝了。
“没错,那盗贼是汉斯,千哥,你被偷的东西是什么东西?”骆小芝完全听不出林又果对她的攻击,只关心为何汉斯要偷华九千的东西,偷的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