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才刚从台湾回来又要去欧洲了,真是令人羡慕。”李若楠用着羡慕的眼神看着骆小芝,但心中是充满嫉妒的。
“都是去工作的,没什么好羡慕的。”骆小芝和李若楠来到黎经理在华氏企业里的咖啡厅。
“黎经理,你说小芝是不是很好命?永远都有又帅又有钱的护花使者,现在真的发达了,还可以免费到处旅游。”李若楠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表扬。
“我们的运气也不错啊,托了小芝的福,现在我们也在华氏企业工作了,能在华氏企业开咖啡厅是很多人的梦想,前几天还有媒体来采访我,要我谈谈我成功的心路历程呢。”黎经理开心地分享。
“这全都是表面的光环而已,华氏企业就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地方,依我深入办公室工作的了解,华氏企业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李若楠非常不赞同黎经理。
“喂,你别乱说啊,在别人的地盘里还这样诋毁人家,再说,不管怎么样华氏企业就是现在我们国家里最会赚钱的企业,没有华氏企业,我们这国家也生存不了了。”
“黎经理,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办公室那边的内幕,我就说给你听,上次我听到办公室的人暗中批评别人,就只因为有一名员工用错回收纸影印,而且还一直问其他员工为什么那个人要用回收纸印,并且一定每个人都要回答这个问题,就只因为那个人是主管,还真的每个人都想个答案来回答耶,真是太奇妙了。”李若楠又开始八卦起来,她自从来到华氏企业工作后,非常地热衷办公室中的八卦。
“那大家怎么回答?”黎经理好奇地问。
“有人说应该是太过环保了。”
“若楠,你到哪里听到这些事的,这几天你一直在说这样的事情。”骆小芝现在已经不是咖啡厅的员工了,而是顾客,但她还是帮忙整理咖啡厅的餐具,因为这让她回想起过往在咖啡厅工作的单纯模样。
“我不用从哪里听到这些事情,我只要坐在办公室那儿一天,就可以看到很多事了。”李若楠在收一张桌子的餐盘,应该在三分钟前就结束的,但因为一直说话,所以拖到现在才完成,不过华氏企业的咖啡厅并没什么人使用,因为大家都忙着工作,咖啡厅只是用来让知道华氏企业有这项福利,是个注重员工的好公司,但真正能使用的人并不多,所以一点儿也不忙,因此黎经理也已经不像过往那样要求员工了,反正不管有没有客人,他都固定能收到华氏企业给的雇佣金。
“其实听听这些事也蛮有趣的,你可以多说一点,但不要太直接点名华氏企业,免得惹麻烦。”黎经理将烘完的咖啡豆从机器中取出,开始包装。
“我就来说说一个即将离职的人如何带新人的故事吧。”李若楠将收好的餐具放在水槽后,洗了洗手就不打算做事了,而是要专心讲故事给大家听:“那个要离职的老鸟因为懒得叫新人,所以一直找藉口逃避,要不是说自己很忙,事情做不完,要不说自己家住得比较远,要赶车回家。”
“很忙没办法叫新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黎经理将烘好的咖啡豆放进一包一包外層是纸,内层是塑胶的纸袋里。
“再忙也得挪出时间来教新人吧,这也是他工作的一部分啊,而且他早上打完卡就在吃早餐,新人有问题要问他,他还说等他吃完再问,还有,他家住得远关新人屁事,公私不分,真是不专业。”李若楠自己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喝了一口后继续说:“可能后来被发现,主管说了他几下,他不爽了,是开始找时间教新人,不过就是乱教,说他是在教,不如说他只是叫新人坐在他旁边看他工作,讲得很快,根本就不会有人记得起来。”
“那新人没学起来怎么办?”黎经理装好了所有的咖啡豆,开始用封口机将咖啡豆一包一包地封起来。
“新人会去问问题,但那个老鸟并不许他问,还说都跟你说过了怎么记不住,其实那种教法是没人记得住的,但新人并无法跟老鸟说,之后老鸟还不时地会跟新人说,工作会常常加班,而且加班不可以请加班费,因为经费不过,另外公司有东西要买,员工要先垫钱,这些在面试时该说的全都没说。”李若楠对于这种状况显得有点气愤,因此越说越激动。
“是我的话我会离职吧。”黎经理将咖啡豆封好后,放进附有除湿功能的展示橱窗里。
“没错,最后那个新人离职了,你猜猜后来那老鸟做了什么事?”
“应该会说那新人没抗压性之类的吧。”黎经理满意地看着自己展示的咖啡豆,华氏企业的员工通常没什么时间到咖啡厅来享用咖啡,因此最常运用的咖啡厅福利就是来拿这些免费的咖啡豆回家自己泡,或是送给朋友。
“就是这样,黎经理果然有职场经验,他们开始说他抗压性低之类的,但那个新人其实已经找到薪水更高,福利更好的公司了,那些说别人不愿接受挑战,抗压低的人,自己看到薪水更高福利更好的公司也会去吧,那是因为那些人没能力找到更好的工作,所以才留在那边组成小团体,排斥别人活在自己的世界中,那个老鸟以为那新人要一份稳定的工作,所以在他离职的时候还企图用这份工作是一份很稳定的工作来留人,但已经来不及了,而且一个人接受挑战,抗压性变高,却没赚什么钱,这种工作也不是可以做长久的工作,一点儿也不稳定。”
骆小芝完全没在听李若楠的八卦,她现在脑中只想着到欧洲的事,其实她还蛮紧张的,因为这将会是第一次和华凌风长久相处的时间,她不知道要如何与华凌风相处,甚至连怎么更他应对都不知道,因为在过去的日子当中,因为被强暴的事,骆小芝一直在躲华凌风,尽量能回避他就回避他,但这次是一定避免不了的,她必须强迫自己跟华凌风在人生地不熟的欧洲长时间相处,她现在也只能乐观地思考,把这次的经验当作是个学习,学习面对自己的恐惧,而或许可以趁机把他们之间的事谈清楚,而在骆小芝心中的深处,其实隐藏着一个想认识华凌风这个人的欲望,或许能在这一次机会当中,真正地认识华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