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带领骆小芝和华凌风来到自己的车子这里,余欣尧一脸傲气,不想跟他们两人说话,甚至装作没看到他们,只对尼克说:“我们走吧。”
尼克和余欣尧离去前,将鑰匙交给了骆小芝和华凌风,并对他们说:“请华先生和骆女士待会儿跟着我们的车子走。”
华凌风开了车门坐在驾驶座,骆小芝则坐到後车坐,不想离华凌风太近,骆小芝和华凌风进了车子后,开往余欣尧等人的车子,他们看到车子正等着他们,等到他们接近之后才开走,华凌风便跟着车子走。
华凌风一边开着车,偶尔从後照镜看着骆小芝,车上非常地宁静,因为骆小芝不想跟华凌风说话,她担心一说了什么,又会有激烈的辩论,也可能天雷勾动地火,而现在时间太早了,她没有精力承担任何太过激烈的事。
“我们一路上就要这样安静地看着对方吗?。”华凌风终于打破宁静。
“谁在看你啦,你专心开车吧。”骆小芝了一口。
突然车子的速度突然变慢,而余欣尧等人所坐的车仍不断往前行驶,离华凌风开的车上越来越远。
“怎么了?不要开玩笑了,我们快跟丢了。”骆小芝以为华凌风故意放慢车速。
“我也不知道。”华凌风不断踩着油门,并调节换挡器。
车子最后停了下来,而余欣尧等人的坐车继续向前行,骆小芝赶紧下车往余欣尧等的坐车追去。
“别走啊!等等我们!”骆小芝一边挥手,一边大喊着,见车子已远去,消失在白茫茫的大雪中,转头对华凌风大喊:“你又要搞什么鬼了?”
华凌风不想理骆小芝,竟自在那儿检查车子,发现车子底部漏油,转头向骆小芝说:“不是我搞的鬼,是车子漏油了。”
“怎么会漏油?”骆小芝开始感到不安,因为身处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得跟华凌风相处,她并不信任这个人,和上次在台湾的情况不一样,凌江大学的同学比较值得信任。
“你问我,我问谁?”华凌风觉得骆小芝很莫名其妙。
“我们快去追他们的车吧。”
“车都跑远了,怎么追?”华凌风一副无所谓的感觉。
“跟着车轮子的痕迹走去吧。”骆小芝走到车子的后方,推着车子:“你快来帮忙啊!”
“你推车子干什么?”华凌风皱着眉头,一脸困惑。
“难道你要把车留在这里啊?别偷了怎么办?”骆小芝用力地推着车,但车子一动也不动。
“就留在这啊,你一边推车怎么可能追得上他们的车?被偷就被偷,这么便宜的车,被偷了再买一台新的给还他就好了,而且这车的油桶已经被捅坏了,退回去还是得修理。”
“你说车子的油桶是被捅坏的?”
“我们一路上也没撞到什么东西,应该是被捅坏的。”
“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我知道。”
“是谁?”
“应该是余欣尧。”
“什么……是余女士,她干嘛做这种事?”骆小芝感到不可思议。
“大概是在生我的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