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凌风!你给我过来!”余欣尧对天长啸,震得树枝上的雪都落了下来。
其实更想对天长啸的是尼克,因为看见他的爱车被砸成这样,他受不了:“余女士,接下来这几天你们得请Deutschgut另外为你们安排其他的招待着了,我不干了,你们这些富豪太不懂得尊重别人了,为所欲为,目中无人……”
“诶,诶,别生气,这车我们会赔给你的,双倍赔给你。”朱海蒂赶紧安抚着尼克。
“这不是赔不赔的问题,是懂不懂得尊重别人,你们不用赔了,等着收我的律师信吧。”尼克拿起手机,叫了出租车,抛下骆小芝等人,自己往主要道路走去。
“喂,别生气啊。”朱海蒂试着阻止尼克,但已经来不及了,尼克早已不见踪影。
“你终于来了,我刚刚冻着受了点苦,现在我们谁也不欠谁了。”华凌风的确是朝着余欣尧走过去,但目的只是为了走到他身后的坐车。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余欣尧喊到声音有一点沙哑。
“这不是你制造出来的机会吗?”华凌风伸出手要骆小芝跟着他一起上车:“小芝,我们走吧。”
骆小芝觉得很愧疚,但还是跟着华凌风上了车。
“你们给我下车!”余欣尧手用力指向骆小芝和华凌风,好像整只手快成为一把箭快朝他们射过去。
“余欣尧,请你搞清楚,这次的考察之行,我们华氏企业才是主子,你没资格命令我,请你不要在那儿大声嚷嚷地,否则你们就别想接受到我们华氏企业所安排的招待。”华凌风冷冷地对余欣尧说。
“尧尧,不气,不气,我们先一起回去吧。”朱海蒂劝着余欣尧。
“我不坐,我不想跟这对狗男女坐在同一辆车里!”余欣尧又哭又喊的。
“别这样啦,尧尧,没事,没事哦。”朱海蒂看女儿这么痛苦,也流下了泪来。
“这整个上午已经因为你胡闹,整个行程都耽误了,我不想再耽误更多时间了。”华凌风斥责了余欣尧一番后,对着司机说:“我们走。”
那司机有点犹豫,不太确定抛下两个女子在雪地是否妥当,华凌风见司机不愿离去,再次对司机说:“还不快开车。”
“我不能抛下她们。”司机很坚决地对华凌风说。
“她们也不会上车的,你还要在这儿等?”华凌风的口气有一点严厉,但司机并不害怕,德国人好像不太吃出钱的就是老大这一套。
骆小芝看大家僵持不住,用着有点生涩的英文请司机打电话为余欣尧和朱海蒂叫出租车,司机理解后,帮忙叫了车。
“现在可以走了吧。”华凌风并没有阻止骆小芝和司机,待司机帮余欣尧和朱海蒂叫完出租车后,请司机开车。
“你真是个混蛋。”司机碎了华凌风一口后才开车离去。
余欣尧忍不住跪下崩溃大哭,朱海蒂知道无论自己怎们安慰余欣尧都没用,感到非常地无助,只能站在雪地里陪着余欣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