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破坏我们的计划?”余欣尧试着压抑这怒气。
“因为那计划太愚蠢了。”华凌风不想跟余欣尧谈,想從她的身边走过。
“你爱上她了是不是?”余欣尧举手挡住了华凌风。
“你在胡说什么?让我过。”华凌风等着余欣尧将手放下。
“难道你是要让她爱上你,再把他給抛弃掉,让她痛苦。”余欣尧不但没把手放下,还一身挡在华凌风面前。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们爱上她,你快让开。”华凌风有点儿想用暴力把余欣尧推开,但他克制住了。
“那你证明你不爱她呀。”余欣尧脱掉自己的上衣,轻轻咬着自己的嘴唇,眯着眼睛看着华凌风。
华凌风先是咽了一口口水,再伸手拿起吊在余欣尧后方的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将她的身体移到一旁,开了门走了出去。
余欣尧双眉一束,想生气卻气不起来,想哭也哭不出来,只是拿起华凌风的大衣往床上一丢。
从华凌风的大衣中飘出了一张名片,余欣尧好奇地拿起那张名片,是在飞机上时,那个叫汤姆的男子給华凌风的。
看到这张名片,余欣尧露出了笑容,她拿起了电话,拨下名片上的电话。
华凌风本来想去找骆小芝的,但被余欣尧这么一搞,心情都没了,他不想让骆小芝看见自己这样的情绪,于是打消这个念头,过了骆小芝的房门而不入,往屋外走去。
余欣尧和汤姆讲完电话后,听到骆小芝房间的开门声,马上以衣衫不整的摸样走出华凌风的房间。
“余女士……”骆小芝看见余欣尧这摸样,心中极度地复杂,一方面她仍然因为吻了华凌风,对余欣尧感到愧疚,另一方面,看到余欣尧衣衫不整,她已经认定余欣尧刚刚和华凌风亲热过,心中感到一阵苦楚。
余欣尧看出骆小芝的的痛楚,甚为得意:“骆妹妹好啊,在睡午觉啊,睡得好不好啊?”
“还不错,谢谢关心。”骆小芝的声音又轻又细,好像有一点儿害怕余欣。
“妹子啊,我一直觉得我没有机会好好地认识你,或许我们该找一天一起出去玩玩,你说怎么样啊?”余欣尧握住骆小芝的手,温柔地对她说。
“有机会的话,能够和余女士一起出去是很好的。”骆小芝从来没有不喜欢过余欣尧,只是每次和余欣尧见面时,骆小芝觉得自己老是做错事,造成许多的误会,惹得余欣尧不喜欢她,或许多跟余欣尧相处,除了有机会化解之间的误会外,还可以顺便向她赔罪,做些什么事弥补她。
“那这是太棒了,毕竟我们爱着同一个人,与其互相斗来斗去的,搞得大家都不快乐,不如就高高兴兴地和平相处不是很好吗?”余欣尧将自己的头靠在骆小芝的头上,极为亲密的样子。
骆小芝可以从余欣尧不整的衣衫中,看到余欣尧裸露的胸脯,胸型极没,又白又嫩地晃动着,想果冻一般,令人想咬一口,骆小芝微微瞄了自己的女性象征,即使并没有什么问题,但仍然自卑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