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小芝见能够和余欣尧破冰言和,实在是一件好事,手马上伸出来握住了余欣尧的手。
“好啦,骆妹妹,看我一身乱的,都怪凌风啦,我要回房间去洗个澡,换个衣服,好去参加待会儿的宴会,先告辞啰,ByeBye。”余欣尧给了骆小芝一个飞吻后走回自己的房间。
余欣尧一走回房间,马上拿起手机打电话:“渺渺吗?我是余欣尧,我有事请你帮忙。”
骆小芝、华凌风、余欣尧、朱海蒂和渺渺盛装打扮来到了宴会中,渺渺不再感觉到之前冷战的氛围,显得特别开怀,反倒是华凌风看见骆小芝和余欣尧两个人走得很近,从一开始到现在,都互相挽着对方的手,觉得有些古怪。
华凌风很想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知道一定会引起一阵争辩的,他不想在这个放松时刻激起这样的争吵,所以把问题从口中缩了回去,拿了一杯香槟一饮而尽,将问题吞进肚子里。
“你们两个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啊?从头到尾都手牵着手呢。”朱海蒂帮华凌风问了他想问的问题。
“妈咪啊,你不乐见这个样子啊?”余欣尧娇声问朱海蒂。
“当然乐见啊,大家开开心心地,有什么不好啊。”朱海蒂化得极红的嘴唇裂了开来,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笑。
“还多亏妈咪的开示,我才能释怀的,妈咪,Iloveyou。”余欣尧一只手挽着骆小芝,另一只手伸开抱住了朱海蒂。
“很高兴大家玩得开心,先跟大家报告一下,明天我们安排了骆女士和余女士到难民营去拜访,顺便发一些物资给难民,我们也请了媒体来报道,会访问两位女士拜访的心得。”渺渺趁大家心情好,跟大家报告了一下明天的行程。
“那我呢?”华凌风没听说这个行程,疑问道。
“华先生就按照原本的形成,和朱女士到公司的生产线考察。”渺渺拿出行程表,秀给华凌风看了一下:“是下午两点,所以华先生和朱女士可以休息到晚一点,骆女士和余女士就得比较辛苦一点,早上我会带你们到难民营。”
“怎么突然出现这个行程我都不知道。”华凌风平时好像不在乎华氏企业,但这次受到华九千交付了重任,想说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对不起,华先生,这个行程的确是本公司临时安排的,为了塑造贵公司在欧洲乐于助人的形象,我们特别安排了这个行程,让美丽优雅的骆女士和余女士去慰问难民,并请媒体大肆宣传这个形象,这么晚才通知您,非常地抱歉。”渺渺深深地向华凌风鞠躬。
“欧洲不是有些人对难民的观感不是很好吗?叫华氏企业的人去慰问,会不会造成两极的反应,这样妥当吗?”华凌风表达他对这个行销方式的看法。
“所以这个采访只会出现在中国,而且只讲中文,还会申请专利和版权,并禁止其他媒体播出,我们知道在中国,大部分的人不是很清楚欧洲难民的状况,只要我们运用媒体夸大的渲染,我们相信,华氏企业这国际级的慈善形象,一定可以为华氏企业带来许多利益的。”渺渺向华凌风解释道。
“现在资讯这么发达,难道不会被揭穿。”华凌风怀疑道。
“所以我们对于侵权的人,会不顾一切地提出告诉,并提出天价地赔款,这个消息我们也会放出去,让人不敢以身试法,就算这的有人硬要揭发,他赔的钱也够华氏企业补足损失,甚至是从中赚一笔,听到这个赔款金额的人绝对不会想冒险的。”渺渺说服这华凌风。
“我肚子好饿哦,我们快去吃东西吧,先别谈工作了。”余欣尧见华凌风仍然不相信渺渺,赶快打断他们的对话。
“好的,请跟我来,我带大家到已经安排好的座位。”渺渺赶快岔开话题,直接带众人到用餐地点去。